《林瑶与她的淫娃朋友们》 林瑶一·初恋 林瑶出生在沿海一座繁华的城市鹏城,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都是国企的中层干部,家里不算大富大贵,但日子过得殷实,父母把所有的期望和宠爱都倾注在这个唯一的女儿身上。 林瑶从小就懂事,成绩单上的“A”像一排整齐的勋章,她从不让父母操心,连叛逆期都安静得像没发生过。课余时间,林瑶喜欢看国内外的名着小说。也追电视剧,最喜欢看经典的日本、香港都市剧,剧里的女性总可以很好的兼顾爱情与事业。 她的梦想很早就定下了:成为一个建筑师,像扎哈·哈迪德那样,设计出流线型、充满未来感的建筑,让路人驻足惊叹。为了这个目标,她高一就报了画画班,每周六下午背着画板去市中心的艺术中心,学素描和水彩,画纸上渐渐多了些奇形怪状的建筑草图。 高考时,林瑶凭借优异的成绩进了清大的建筑系。新生军训是开学的第一课,就如同所有军训的开始一般,那天也是骄阳似火,操场上站满了穿着迷彩服的学生。 林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教官李泽,她一见钟情了。他面容俊朗坚毅,眉骨高挺,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像一块粗糙的艺术品木雕。他站得笔直,军姿标准得像教科书,嗓音低沉有力:“立正!向前看!” 训话时,他偶尔会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嘴角微微上扬,硬朗中透着一丝独属于这个年龄段的阳光。林瑶站在队伍里,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她偷偷瞄着他,觉得这个男人像她画纸上那些未完成的建筑轮廓。她又一次感觉到心跳加速,像高中时那样,却比那时更炽热。 军训进行到了最后几天时,林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根绷紧的弦上,随时可能断裂。她从未将自己定义为勇敢的人,可一想到李泽那张黝黑的俊颜和笑起来微微上扬的嘴角,她就觉得不做点什么会后悔一辈子。 那天晚上,宿舍早早熄了灯,舍友们都在刷手机,林瑶裹在被子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终停在李泽的微信头像——一张他穿着军装站在训练场上的侧影,背景是灰蒙蒙的天和几棵枯瘦的杨树。她咬了咬唇,心跳得像擂鼓,终于点击了头像,敲下一句:“教官,能加你微信吗?想跟你说声谢谢。”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她屏住呼吸,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脸颊发烫。 几分钟后,李泽通过了申请,用语音回了一句:“哈哈,谢啥,我还怕你们嫌我太凶呢。”他的语气轻松,像平时训话时喊口号的尾音拖得长了点。林瑶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小,悄悄地听李泽的充满男性魅力的嗓音,然后手指飞快地打字:“没有啦,你挺好的。” 之后,他们聊了将近一个小时,从军训的趣事到部队的伙食,李泽说自己最讨厌吃食堂的土豆炖牛肉,因为“土豆比牛肉多三倍”,林瑶笑着回:“那我以后请你吃炖牛肉。” 李泽发了个笑脸表情:“那我等着。”聊到深夜,林瑶才发现让自己心动的已经不仅仅是他阳光的外表,她更喜欢他聊天时那种直爽又带点笨拙的真诚,像夏天的风,粗糙却暖和。 在那之后的几天军训时,林瑶的眼睛总忍不住往李泽身上飘,明明李泽还是如往常一般,但她就是感觉自己与李泽的关系拉近了很多。他站在队伍前,手里拿着哨子,喊“齐步走”时嗓音低沉有力,偶尔会走到她身边,低声提醒:“头抬高点,别老低着。” 有一次站军姿时,他蹲下来检查她的鞋带,见她系得松散,皱着眉说:“这样跑步会崴脚。”说完,他直接上手帮她重新系紧,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脚踝。 林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头小声说:“谢谢教官。”李泽抬头看她一眼,咧嘴一笑。那一刻,林瑶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她低头盯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迷彩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军训结束那天,操场上满是欢呼的学生,林瑶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看着李泽在远处收拾装备,迷彩服被汗水打湿,紧贴着背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她攥紧拳头,终于下定决心,在微信上发了一句:“教官,晚上七点体育场见一面好吗?有话跟你说。” 李泽很快回了个“好”,还加了个憨憨的点赞表情。晚上七点,林瑶换了件浅蓝色T恤,站在体育场角落一棵大榕树下,树影遮住昏黄的路灯光,空气里飘着草地的湿气。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远远看见李泽走过来,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衫,肩上背着个军绿色背包,步伐沉稳。 “啥事儿啊,这么神秘?”李泽笑着问,站定在她面前,离得近了,林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想着他过来肯定洗过澡。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他:“没事儿,我……就是想要单独跟你道个别。”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微微发抖,她竭力控制声线,连耳根都烧起来。 她本来还想好了要说“你人很好,跟你聊天很开心”,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李泽等了一会儿,随即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真的?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们快点走呢。”林瑶急忙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时间过的有点快。”她低头抠着手指,指甲都掐进肉里。 李泽挠挠后脑勺,语气有点局促:“是啊,我也觉得时间过的很快,明天就得回部队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单位在郊区那边,离这儿倒是不远。” 林瑶点点头,她知道李泽的单位。她感觉心里痒痒的,想要逼迫自己的声带快点工作,却最终还是没说出“我喜欢你”或类似的话。 她怕太唐突,怕他觉得自己太轻浮,他们只认识了半个月。最后只小声说:“那以后还能联系吗?”李泽咧嘴一笑:“当然啦,只要你不删我好友。”那天晚上,他们没再多说什么,林瑶看着他背着包离开,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军训结束之后,林瑶在抖音精心编辑、上传了一段军训视频集锦,背景音乐是一首轻快的流行歌。镜头里,她笨拙地打着军体拳,而李泽在远处喊口号的身影一闪而过,这是她的小心思。 视频发出后,大数据就推送了一堆“兵哥哥”相关的内容,有的在训练场上扛圆木,有的在雪地里匍匐前进。每次刷到这些,林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李泽蹲下来帮她系鞋带的温柔模样,或是他笑起来时嘴角那抹好看的弧度。她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终于,在某个周一的深夜,她鼓起勇气给李泽发了一段长消息:“李泽,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是开玩笑的那种。上次在体育场没说完的话,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所以……我想问你……你有女朋友吗?” 消息发出去后,林瑶盯着屏幕,心跳有规律地擂鼓。五分钟后,李泽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林瑶感觉带上耳机。 “林瑶,看到你这么说,我挺意外的,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当兵六年,我和女生说的话不超过100句,可能不如最近我们两个说的多……我的意思是说,你已经六年来我说过最多话的女生……我的意思是……哎,我必须要说,我一直觉得你挺特别的,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对不起,我真的太开心了,你愿意给我个机会吗?咱们试试?” 林瑶在听前面时能够感受到李泽语无伦次的紧张,等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不由地讲“啊!”喊了出来,引来了室友的关注。 林瑶又听了一遍语音,眼睛一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那一刻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运,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勇敢地迈出去的一步被稳稳地接住,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受到了上天的眷顾。她回了个“我爱你”的表情,心里甜得像迭加了奶油滤镜。 就这样,两个互有好感的人互相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像无数大学情侣一样,开始了异地恋的小甜蜜。他们互相分享生活琐事、倾诉思念。两人隔着屏幕聊着日常,简单却温馨,彼此的牵挂在字里行间之中流淌。 李泽的部队生活安排的很充实,最近更是忙碌的时候,他会在晚饭后熄灯前的空档,坐在食堂外的长椅上,掏出手机和林瑶视频。信号偶尔不稳,画面会卡一下,但两人盯着定格的画面都能研究出花来。 部队纪律严,李泽不敢多聊,挂断前总叮嘱一句:“你也别熬夜,周末我争取出来找你。”林瑶笑着点头,挂了视频后,两人各自忙碌,却都多了点甜甜的期待。 最近,林瑶总忍不住在小红书上刷那些军训教官和学生结缘的帖子。她看得津津有味,那些甜蜜的留言和照片让她嘴角不自觉上扬,心想:他们一定跟自己和李泽一样,幸福得像泡在蜜罐里,她觉得自己中了大奖,能在那样炎热的夏天遇见一个完美男友。 可那天,她刷到一篇吐槽帖,标题刺眼:“为什么女生总爱上军训教官?” 帖子里写道:“有些女生特别容易迷恋自己的教官,因为他们代表绝对的权力。这种喜欢不是纯粹的感情,而是对权威的崇拜。高中的老师、军训的教官、读研时的导师、工作后的上司,这些女生会一而再地爱上‘权力’,带着天真和依赖,循环往复。” 林瑶皱着眉拿自己比对,发现中了两条——她高中确实暗恋过体育老师,现在又喜欢上了李泽。可她立刻反驳自己:不对,她对李泽的感情不是那样。她从没觉得李泽有啥“权力”的威严,只有温柔,是她想要抓住一辈子的东西。 她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李泽的照片——他穿着作战服,笑得露出八颗牙,阳光在他脸上跳跃。她心想,这是一个简单纯粹的人,才不是什么权力的意向。 她不知道的是,李泽的世界远比她想的复杂,而这份复杂,很快就会以另一种方式闯进她的生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认识李泽是她新生活的起点,之后发生的事情会让她成长为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林瑶。 当然,这些是后话了,现在的林瑶只是一个沉浸在温柔教官满满爱意的大一小女孩。确认关系后的四个月里,他们共见了五次面,每次都是李泽休息从郊区赶来,时间短得像沙漏里的沙,一天不到就漏光。第一次见面,他们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坐了一下午,林瑶点了个火龙果奶昔,李泽喝黑咖啡,聊着军训时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 有一次,他们两个去学校附近的湿地公园逛,半路上林瑶鞋子不合脚,李泽背着她走了一公里,汗水滴在她手臂上,她靠着他宽实的背,觉得心安得像找到了港湾。 林瑶感受到自己的胸部仅仅贴着李泽后背结实炙热的肌肉,脸红了一路,下来后,她怕李泽看到,一直回避着他的视线,李泽则是尴尬的找话题聊。他们珍惜这点滴时光,每时每刻都想说话。 林瑶二·初夜(H) 转眼间,大学第一个学期就这么过去了,到了林瑶放假前一天。寒假一别将会是两个月,李泽特意请了假,中午就到了学校宿舍门口,穿着一件灰色卫衣,背着个旧背包,手里拎着两杯奶茶。林瑶跑下宿舍楼,穿着浅蓝色牛仔外套,头发散着,笑得眉眼弯弯。 他们一起看了场电影,是部爱情片,影院里光线暗淡,李泽悄悄握住她的手,手掌粗糙却暖,林瑶心跳得像擂鼓。电影散场后,他们走在街边,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李泽用低沉充满魅惑的嗓音在耳边说:“我请了假,明天送你去机场,今晚住附近旅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要不要来我房间看看?”林瑶脸一下子烧起来,犹豫了两秒,小声说:“嗯……好。”她对今天晚上将会发生的事情有预感与期待。 旅馆房间不大,墙壁泛黄,床头灯洒下昏黄的光。两人一开始躺在床上聊天,然后李泽眼神似是下了决心,他侧过身,手撑在她头侧,低头吻她。 他的唇带着点薄荷味,起初轻柔,慢慢加重,舌尖探进来,撬开她的牙关,林瑶没有经验,喘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李泽放过了她,她的大脑重新开始思考,感受到他的手抚摸着她毛衣的下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可以吗?”林瑶心跳得像擂鼓,脸烫得厉害,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李泽慢慢掀起她的毛衣,露出白皙的腰线,手掌小心地覆上去,紧接着是刚刚亲到红肿的唇,温热的触感让她不由得颤了一下。 李泽的唇在林瑶的腹部、腰侧之间游移,林瑶不是一个怕痒的人,但是现在是她的心在痒,她低眸咬唇,细碎的呼吸声溢出来。 李泽的唇一边向上吻去,一边轻轻褪去林瑶的毛衣,露出她白皙肌肤上那件精致的白色蕾丝胸罩,以及胸前那对柔软而诱人的双乳。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亲密的瞬间。 接着,他迅速脱下自己的上衣,随手抛在一旁,展露出那副经过六年军旅生涯锤炼的健硕身躯。他的胸膛宽阔而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紧绷的腹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膀宽厚有力,透露出年轻却饱经磨砺的阳刚气息。六年军营的岁月在他身上刻下了坚毅与力量的印记,每一寸皮肤下都蕴藏着沉稳与成熟。 林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凝视着这副让她心跳加速的画面,既羞涩又无法抗拒。那结实的胸肌微微起伏,腹肌的纹路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那股强烈的性张力如磁场般将她牢牢锁住。 李泽俯下身,温热的唇落在她细腻的颈侧,呼吸沉重而炙热,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尽数吸入。细碎的吻带着克制的热情,每一下都像是点燃她内心深处的火花。 然而,他那宽阔的胸膛却不受控制地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坚硬的触感压过她的柔软,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让林瑶的心跳愈发急促,思绪一片纷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强壮得令人安心,却又带着让她脸红心跳的侵略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搭上他的肩膀,指尖触碰到他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皮肤,那一刻,她既想逃开这压迫感,又忍不住沉溺于这股安全与诱惑交织的悸动。 李泽的下半身控制不住地开始扭动,床也跟着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吱声。李泽的呼吸更加粗重,手掌从她腰侧缓缓上移,停在胸前,指尖在她的双峰上轻轻划过,低声呢喃:“这儿真软。”林瑶羞得耳朵都红了,偏过头小声嘀咕:“别说啦……” 李泽低笑一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嗯”,左手手掌在她内衣边缘试探了一下,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带着点温柔的力道,向内伸去摸到了林瑶已经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裤腰,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林瑶心跳漏了一拍,紧张又期待地闭上了眼。 李泽两只手上下同时揉搓着林瑶的敏感地带,林瑶感觉浑身酥痒,双腿忍不住开始摩擦李泽结实粗壮的大腿。李泽微微坐起,两只手将林瑶的裤子连同白色蕾丝内裤脱下。 裤子褪到膝盖时,李泽的手指在她腿间停了一下,指腹沿着大腿内侧轻轻摩挲,触到了林瑶双腿间的湿润地带。他声音低哑地呢喃:“这是什么?” 林瑶双腿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膝盖轻轻顶住。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眸半闭不敢看他。 他一只手脱掉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举过头顶,俯身压下来,炙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嫩瓣上来回摩擦。林瑶完全不敢去看,只感觉到硬挺的触感在她腿间磨蹭了一会儿。 林瑶的双手束缚被解开,她不太敢看李泽,她双手抚摸着李泽健壮的肩膀,从肱二头肌摸到胸肌、腹肌,她在李泽分明的腹肌上摩擦,触摸到李泽一直延伸到肚脐眼的腹毛、阴毛,阴毛坚硬的触感扎得她手抖了一下,向李泽的腰部摸去。 李泽感受到龟头前端分泌的液体与林瑶的湿润交融,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他试探着向前挺动,左手两指小心翼翼地分开林瑶粉嫩的柔浪,食指轻轻探入,在那柔软湿热的内壁中缓缓搅动,试图为接下来的进入铺路。 右手则按住那早已硬挺、紧贴着肚皮的肉棒,指腹感受到它炽热的脉动。他屏住呼吸,将龟头对准林瑶的小穴,手一松,肉棒却因支撑不足弹回腹部,发出一声轻微的拍击声。他低咒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第二次,他不再冒险,手掌稳稳按住肉棒根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龟头终于触碰到林瑶柔软的蜜缝,那一瞬间的湿热包裹让他喉咙发紧。他再也按捺不住,腰部猛地一沉,肉棒强势挤入,左手食指仍尽力撑开空间,指尖与肉棒短暂交错,完成了无缝的交接。 龟头率先没入,林瑶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那青筋毕露的肉棒紧随其后,缓缓推进。当进入三分之一时,他低头看向林瑶,声音沙哑地问:“疼吗?” 林瑶咬着下唇,身体僵硬了一瞬,眉心微蹙,轻声道:“有点……慢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隐忍的柔软。李泽停下动作,胸膛剧烈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欲望,低声哄道:“好,我慢点,别怕。”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气息交织间,他能感受到她逐渐放松的呼吸。 调整了一下姿势,李泽开始小心翼翼地继续推进。他能感觉到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内壁一点点包裹,每深入一分,林瑶的呼吸就急促一分。他尽量放缓节奏,右手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揉捏,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接着,他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阻力,那是一圈嫩肉在对抗他的入侵,他顿了顿,低声问:“瑶瑶,准备好了吗?”林瑶咬紧牙关,点了点头,眼角泛起一丝紧张的水光。 李泽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一挺,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撕裂感,那一处被彻底捅开。林瑶猛地 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粗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乎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疯。 终于,伴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闷哼,肉棒完全没入,林瑶的身体猛地一缩,小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紧,将他紧紧裹住。李泽喉间溢出一声粗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乎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疯。他肉棒上隐喻沾染的血丝随着他的进进出出,逐渐融化在两人交合的湿热之中。 “还好吗?”他低声问,嗓音沙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林瑶睁开眼,眼角泛着微微的水光,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没事。”得到她的回应,李泽不再压抑自己,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林瑶的双手攀上他的肩,指尖不自觉地抠紧,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喘息逐渐变得凌乱,轻哼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混合着李泽低沉的呼吸,在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暧昧的声响。 随着节奏渐渐加快,李泽的动作变得更有力,他俯身吻住林瑶的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掠夺她每一丝气息。肉棒在湿热的甬道中进出,青筋因充血而更加凸显,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林瑶的身体开始迎合他,下意识地抬高臀部,迎接着他的深入。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情不自禁的沉沦,她喘着气,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背,双腿微微颤抖着适应他的节奏。渐渐地,疼痛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胀满感,像是被撕开又慢慢填满。 李泽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从他下颌滴落,落在林瑶的锁骨上。他喘着气,低声呢喃:“瑶瑶,你真好……”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林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骤然收紧,李泽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狠狠撞进最深处,两人的喘息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结束时,李泽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身体一震,他停下来,抱着她喘息了一会儿,额头抵着她的肩,低声又说了一次:“你真好。”林瑶嗓子哑了,腿软得像没了力气,窝在他怀里缓了好久。 李泽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气息渐渐平稳,带着点笨拙的温柔问:“还疼吗?”她摇摇头,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心里却满是翻涌的暖意。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李泽的手又不安分地探了过来,指尖在她腰侧流连,像是描摹着她皮肤的每一寸弧度,随后顺势下滑,掌心稳稳捏住她柔软的臀肉,轻轻一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林瑶还未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气息凌乱,带着几分慵懒的埋怨嘀咕道:“还来啊……”李泽翻身半压住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就一次哪够?” 他的气息温热,语调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俯身轻咬她的耳垂,牙齿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磨蹭了一下,激起她一阵轻颤。右手则从她大腿根部滑过,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留,揉弄得恰到好处,力道轻重交错。林瑶喉间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轻哼,双腿不自觉放松开来,脸烫得埋进枕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迷蒙的水光。 他调整姿势,膝盖稳稳顶住她的腿根,将她的双腿分开,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身,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进入时,他动作熟练而有力,床头随着他的节奏撞出低沉的“咚咚”声,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中带着命令的意味:“腿抬高点,嗯,就这样。”林瑶被他的节奏带动,身体仿佛成了他掌中的玩物,随着他的起伏摇摆,意识逐渐模糊。 她嗓子里溢出的呜咽破碎而细碎,像断了线的珠子洒落一地。他俯下身,在她胸口印下一个炽热的吻,唇舌在她皮肤上流连,气息烫得她微微一缩。 他抬起头,带着沙哑的笑意低语:“你声音真好听。”这话像羽毛挠过她的心尖,林瑶的脸更红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眼神却越发迷离。 结束后,林瑶瘫软在床上,腿软得像是散了架,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还未平复。李泽侧身躺下,懒散却自然地搂住她,气息仍有些急促,贴在她耳边低声问:“舒服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餍足后的温柔。 林瑶缓了好一会儿,才半撑起身子,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喘着气,半是疑惑半是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很有经验啊?” 李泽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但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点儿吧。” 林瑶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什么叫有点儿?”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却又透着几分娇意。他没正面回答,只是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那双眼里却多了几分深意,但是林瑶没有看到。 本能一·风骚老师 结束了一个多小时的亲密缠绵,林瑶窝在李泽怀里,气息渐渐平稳,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传来的阵阵风声。李泽靠着床头,沉默了一会儿,从床边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根。林瑶虽然不抽烟,但能接受李泽的这个习惯。 烟雾缓缓升起,在昏黄的灯光里缭绕,他眯着眼吐出一口,眼底多了一丝沉静。林瑶撑起身子,靠在他肩上,又继续追问:“你刚才说‘有点儿’,到底啥意思啊?” 李泽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夹着烟,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又像是做了某个决定,说道:“想听我以前的事儿?”林瑶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带着好奇。 他吸了最后一口烟,目光飘向远处,又叹了一次气,开始讲起高中时的往事。 ———————————————————— 李泽生长在东北的一座小城市,身高一米八五,体格挺拔,是标准的体育生身材。高中时,他是篮球场上的明星,穿上球衣奔跑如风,带球突破的瞬间总能引来场边的阵阵尖叫。 他的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淬炼出的小麦色,带着一股自然的粗粝感,五官本该俊俏秀气,却因这份阳光与野性多了几分男人味。常年打球和运动使他的身材健壮中带有少年人的匀称,大腿粗壮有力。 班里不少女生喜欢他,课间往他抽屉里塞情书是常事,还有几个偷偷帮他写作业、整理书桌。但他从没对谁有特殊的情感,虽然他不是什么好学生,但是在爱情这方面,他开窍晚,也懒得上心。 追他的女生多了,对他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他才挑了个看着顺眼的女孩——叫小芸,文静秀气,马尾辫一甩一甩,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小芸是李泽的铁杆迷妹,经常看李泽打球,之前偷偷帮李泽写作业的也是她——这是李泽问出来的,因为他觉得这种表白方式很奇葩。 他俩交往时,李泽没多想,就是想要女朋友的位置有人占着,让其他女生省了那颗心。放学后,他偶尔带她去学校周围转转,林子里杨树叶子沙沙响,地上落满干叶,他牵着她手,掌心粗糙,指尖蹭着她细腻的皮肤。 他也从来没有想要更亲密一些,他不是单纯到不知道“性”是什么,但是他选择和小芸在一起,并不是出于喜欢她,所以他感觉自己现在无法做更亲密的事情。 高二分班,李泽被调到新班级,遇上了班主任张雅婷。她三十多岁,鹅蛋脸,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灵动,眼角仔细瞧会看到几道细纹藏着岁月痕迹。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穿紧身上衣时胸口鼓得扣子绷紧,走路婀娜多姿。 她不是嗓门大的人,但是为了镇住学生,她总是刻意提高嗓门说话,于是便有种撒娇嗔怪的感觉,虽然少了些严肃感,但是也能成功地压住场子。特别是有些淘气的男生,总是互相对视,传递奇怪的神色,然后乖乖听话。 高二没多久,张雅婷就总看李泽不顺眼。其实李泽虽然成绩一般,但也不惹事,远比不上班里有几个刺儿头。可她偏爱挑他的刺,站姿不端正、作业潦草、球鞋脏了弄脏教室——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能把他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训。 班里的男生,都打趣道,这只能怪李泽长的太帅,连雅婷老师上课都没看够。李泽懒得计较,他忍了半个学期,耳朵起了茧子。高二上学期快结束,她又把他叫到办公室,桌上摊着作业本,红笔圈了一堆叉,她盯着他,大声训斥:“上课走神,作业还这德行,你想干啥?”声音中带着她特有的娇嗔。 李泽攥着拳,憋不住了,嗓门拔高:“我又没惹你,你干嘛老找我麻烦?”说着一把抓起作业本霸气地摔在桌上,纸张哗啦响。 办公室里一静,几个老师抬头看过来,张雅婷愣了半秒,也没像往常那样骂回去,只是抿了抿唇,摆手说:“罢了罢了,小男孩长大了,说不得了,出去吧!” 李泽皱眉,瞪了她一眼,转身出了门,脚步踩得地板咚咚响,心里嘀咕:“这女人有病吗?为什么就这么放自己走了” 从那之后,张雅婷有一段时间没有找李泽的毛病。李泽还在担心,是不是那天吼了她,导致她对自己有了芥蒂,他担心这女人虽然嘴上不再说了,反而私下里给自己下绊子。 可是李泽显然多虑了。过了几周,张雅婷又开始有事儿没事儿就叫他去办公室,一般是以各种名头训他一顿,但是又不让他走,而是让他做这做那。 有一次,她让李泽帮他拿高处的东西,她站他旁边,手指挥李泽拿,收回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李泽的胳膊,原本忽略就行,但她非要开玩笑说:“胳膊挺硬啊,天天打球练的?”李泽没多想,随口回:“还行吧。” 直到后来的一件事,使李泽不得不多想。那次她在办公室训李泽,说到激动时将笔扔到地上,她走到桌前弯腰捡笔,裙子紧绷在臀上,由于过近不经意蹭过李泽大腿,抬头时嘴角一勾,低声嗔怪:“站这么近干嘛?” 李泽皱眉退半步,裤腿蹭到桌角,心里有点不对劲,扭头说:“老师,是你靠太近了。”张丽笑得更欢,眼角弯起来,挑逗的声音说:“怕啥?你还怕我把你咋地?”李泽只能默不作声。 从那以后,张雅婷每次找李泽去办公室,李泽都是找借口溜走,绝对不会多呆,张雅婷大部分时候都任由他走掉。但是有一次,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李泽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她坐在办公桌沿上,腿微微分开,冬天穿的短裙遮不住她的大腿,李泽没有防备看到她分开的大腿深处,裤袜形成的褶皱,这是他没有见过的风景。 李泽赶紧转过身,张雅婷则咯咯笑了两声,似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般,问道:“怎么脸红了?跑太急上头了?”李泽没吭声,抿着唇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心里却翻起一阵古怪的滋味。 张雅婷的举动在李泽心里撩了根弦。他觉得她在勾引自己,他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羞耻,但是又觉得张雅婷的所作所为已经很明显了。他又想到男同学们总是议论她,还传言她经常给老公带绿帽子。 有天晚上,他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铁架子吱吱响,窗外月光透进来,他鬼使神差掏出手机,搜了个师生题材的视频。 屏幕光映得他眼底发烫,里面的场景——女老师靠着桌子,男学生站在她身前,大力肏干——让他心跳加快,手指发抖,他在被窝里释放了出来,精液糊了一内裤。 可从那以后,他开始偶尔点开这些视频,不自觉地想象着三楼的那间办公室,幻想着张雅婷的高跟鞋和裤袜深处,心里的暧昧画面像开了闸,越涌越多。 本能二·破处(H) 这变化渗进他生活,跟小芸相处时,他心思变了,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也许是为了压下心中那些不好的画面。 高二下学期将近期末,只有在周日才有半天自由活动的时间。夕阳洒在校门口石板路上,他踢了踢路边石子,随口说:“要不去附近走走?” 小芸愣了一下,马尾辫甩了甩,没多说话,拉着李泽的手就走出了校门。她手细腻得像绸子,他掌心粗糙,指尖蹭得她有点痒。 他们手拉着手走了将近一公里,鞋底磨热了,小芸说累了想要歇一会儿,李泽转了一圈,看到对面的旅馆,他拉着她的手指了指,说“要不我们去那里,还能躺一会休息一下。” 小芸似是知道李泽的想法,顿时脸通红,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怪不得今天这么主动,原来是有坏主意,大坏蛋。”说完,她害羞的把脸扭到李泽看不到的方向。 李泽直接挑明:“那你想不想吗?” 小芸微微点头,用自己残存的最大力气说了个“嗯”。她已经等这一天等了一年多了,和李泽交往的这一年多,他连和她接吻的次数都很少。 姐妹们在八卦时,经常问她和李泽交往的细节,可每当她说那些日常互动时都被她们鄙视。她们觉得李泽这种大帅哥,肯定要有不同的地方。 还有外向的姐妹,一个劲儿的问她有没有和李泽“那个”过,她说整个年级想知道李泽“那方面”细节的男生女生不会少于20个,大家都指望着小芸能爆一手资料。 用她的话说“你得了天大的便宜能和李泽处对象,造福一下我们这些馋疯了的啊!”小芸虽然也有女生的矜持,但是对这方面还是带着期待,毕竟李泽是她的男神,现在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李泽拉着小芸进了旅馆,墙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广告纸,前台大叔懒洋洋瞥他们一眼,收了钱,扔了把钥匙,用略带猥琐的眼神说道:“三楼304,上去吧,白天都没什么人,三楼都是空的。” 没要身份证,李泽松了口气,小芸低头跟在他身后,脚步踩得楼梯吱吱响。 两人进屋后,磨蹭着在床边坐下,各自打量着房间,目光相对时,李泽靠近了小芸,低头吻她,嘴唇干得像砂纸,这是他第一次,掌握不好力度,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试图撬开对方的嘴,小芸缩了一下,轻声说:“慢点,有点疼。” 他顿了顿,放弃了接吻,手伸进她的校服,指尖在她胸前摸索,隔着内衣轻轻捏了捏,低声问:“这样行吗?”小芸脸红得像苹果,低头“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他两只手脱掉她的衣服,然后又去脱裤子,校服裤子很宽松,当他指尖在小芸大腿内侧滑过去,她两只腿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 李泽脱下了自己宽松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直接蹬掉,动作干脆利落,露出了一具充满青春活力的健美身躯。他的屁股结实而饱满,肌肉线条紧致有力,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阳光下淬炼过,散发着少年特有的朝气与张力。 他随手脱掉短袖,露出平坦而坚实的小腹,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腹肌纹路,以及从肚脐眼一路延伸到下面的腹毛。 随着内裤的脱下,硬得发疼的下体弹出来,他的鸡巴向上挺立紧贴小腹,带着未经雕琢的原始魅力,既青涩又充满生命力。大腿粗壮而匀称,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皮肤上还残留着运动后淡淡的汗意,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李泽扶着小芸躺下,双腿笨拙地架在他肩上。他的手有点抖,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摆好她的腿,动作僵硬昭示着他新手的身份。小芸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闭不敢看他,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 李泽低头,手扶着硬得发烫的鸡巴,水润的龟头抵在小芸粉嫩的秘蕾上,上下摩擦着找入口。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因为不熟练滑开,额头冒汗,皱着眉小声嘀咕:“靠,怎么这么难……”小芸咬着嘴唇,既紧张又期待,腿微微发颤。 终于,他感觉能发力了,可还是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把龟头塞进去。包皮被拉到极限,他疼得皱紧眉头,忍不住抱怨:“靠,太紧了!”小芸痛得一把咬住他的肩膀,声音细小颤抖:“轻点啊!”她的身体僵硬,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李泽凭着本能继续,腰腹紧绷,慢慢往里推进,每次先进去一点,再抽出来重新顶入,从半个龟头、到一个龟头再到柱身也慢慢进入……插进一半时,他感到越发的困难,他深吸一口气,屁股猛地一收,然后狠狠顶了下去。 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捅穿、撕裂了某个阻力,小芸痛得低呼一声,凄惨如同身体被利刃刺穿,身子猛地一颤,眼角流出泪水。他正要继续,却突然觉得位置不对,皱着眉退了出来。 拔出时,他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上沾着一抹鲜红,血迹混着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小芸身下也缓缓渗出一丝殷红,沿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淌下,触目惊心。 他愣了半秒,喉咙一紧,明白刚刚贯穿的是什么,随即欲望更盛,咬牙整根插了进去,直抵深处,小芸痛得再次哼出声,身子弓了起来。 李泽愣住,急忙问:“你没事儿吧?”可紧接着,那紧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从头到脚都被点燃,低声哼出:“操!”顾不上别的,他开始动起来,每一下都生硬得不像样,撞得小芸小声哼哼,床吱吱响得像要散架。 汗水从李泽额头滑下来,滴在小芸脸上。他喘着粗气,用沙哑的少年嗓音问:“还疼不疼了?”小芸不想扫他的兴,虽然下身还是撕裂般的痛感占主导,可她心里清楚,这是李泽,她心心念念了两年的男神。她摇头,抓着他的胳膊,轻声说:“没关系的,快点。”她的眼神里带着信任,甚至有一丝藏不住的崇拜。 李泽动作越来越快,汗水淌下来滴在她脸上、胸口。屋里满是他俩急促的喘息,混着夕阳洒进来的昏黄光。半小时后,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释放时狠狠一顶,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低吼了一句:“爽……” 小芸喘着气,腿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下身火辣辣地疼,脑子一片空白。可看到李泽满头大汗喘着靠过来,她强忍着痛,细声说:“你咋这么厉害……”声音轻得像风吹过。 李泽咧嘴一笑,露出少年气的自信:“第一次,咋样?”小芸脸红,没直接回答,娇嗔道:“疼死了……”可嘴角不自觉弯了弯,藏着一丝甜。 她心里暗想,虽然疼得要命,可这是李泽给她的第一次,那种被男神破处的满足感和自豪感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疼痛,让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李泽靠在她身边,喘息渐渐平缓。他回想着刚才,从之前纯情的自己到现在的亲密接触,性爱的快感让他既新奇又满足。他轻声说:“原来做爱也挺好的。” 小芸转头看他,眼里闪着羞涩和幸福,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心里默默庆幸自己终于和心爱的人走到这一步。 回去的路上,小芸低着头,手指攥着书包带,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下身的异样让她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她挽着李泽的胳膊,身子部分力量倚在李泽身上,两个人走的有点慢。 李泽校服拉链拉到下巴,偷瞄她一眼,再次关心道:“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小芸抿嘴笑,踢了脚路边的石子:“没事儿,就是……有点疼。” 她顿了顿,小声加了句:“不过也挺好的。”李泽心跳漏了一拍,咧嘴嘿嘿笑:“那下次还去不?”小芸瞪他一眼,开玩笑道:“看你表现吧。” 两个人经过这一次坦诚相待后,好像是终于消磨了之前那种初恋的青涩与尴尬,无需多言就能看出两人之间的暧昧与亲密,连两人周围的空气里都多了股说不清的信息,路过的路人中,有男生投过来意味不明的目光,有的人更是用一种愤愤的目光盯着小芸。 他们像是打开了秘密大门,甜蜜里夹着点藏不住的躁动。周末补课后,小芸会故意磨蹭到教室最后走,李泽假装收拾书包,等人都散了,他在楼梯间拉住她手,小声询问:“今晚去不去?” 小芸起初扭捏,红着脸说:“老去那儿不好吧,被人看见咋办?”李泽挠挠头,哄她:“离学校远,没人认得出。”她拗不过,点点头。 第二次开房,他们熟门熟路,房间有股烟味,床垫硬邦邦的。李泽一进门就抱住她,吻得急切,手伸进她衣服揉她胸,力道时轻时重,指腹摩挲着凸起的轮廓,嘴里含糊地说:“这次我轻点,别怕。” 小芸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气息不稳地回他:“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还不是弄得我腰酸背痛。”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咙里带着点沙哑,没多废话,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 李泽跪在她腿间,三两下把自己裤子褪到膝盖,露出紧绷的大腿肌肉和硬得发烫的那话儿。他没急着全脱,伸手在她腿间摸索,指尖先是轻轻划过她内裤边缘,随后挤进去,粗糙的指腹在她湿软的地方来回滑动,试探着按了几下,低声问:“湿了没?” 小芸咬着唇,喘息着点点头,脸颊泛红,眼神有点迷离。他咧嘴一笑,手指撤开,扶着鸡巴慢慢插进去,撑开她紧致的入口,一点点深入,热得像要把彼此融化。 这次节奏比第一次稳了不少,他不再是瞎撞乱捅,而是故意放慢,每一下都深而有力,腰腹用力顶进去时,床垫被压得吱吱作响。小芸抓着他的背,指甲不自觉嵌入他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抓痕。她 喘得断断续续,声音细碎,夹着点压抑不住的呻吟,每当他撞得狠了,她身子就往上缩一下,又被他拽回来。他低头咬她脖子,牙齿轻轻啃噬,顺着锁骨一路舔下去,汗水混着她的体温,咸涩又滚烫。到了最后几下,他加快了速度,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钉在床上,小芸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嗓子哑得像哭。 完事后,两人都没力气动,靠着床头喘粗气,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小芸缓过来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直,嘀咕:“你咋这么能折腾?每次都跟要把我拆了似的。” 李泽懒洋洋地斜她一眼,笑得带点平时见不到的痞气,伸手捏她下巴,低声回:“你不也挺喜欢?”小芸想要将这一幕刻在脑子里,因为这是独属于自己的记忆,独属于自己的李泽,独属于自己的混着他的精液与汗水味道的暧昧气味。 本能三·强迫性爱(H) 尝过几次禁果,他们的胆子大了,有的时候周内晚上也敢溜出去。晚自习后,李泽会提前跑出去,在校门口巷子等她,小芸借口上厕所溜出来,两人手拉手奔向小旅馆。 渐渐地,班级里有了风言风语。有人看见他们逃晚自习,一起走出校门,有人说看到小芸脖子上有红痕,男生们还谈论小芸的胸比之前大了一些。有个女同学酸溜溜说:“李泽打篮球得分快,没想到谈恋爱的进度也这么快。”李泽听见了,皱眉瞪她一眼,没吭声。 班级里的风言风语像野草,烧不尽地往外冒,但是有李泽经常制止,倒也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所以小情侣两人都不是很担心。可张雅婷很快就嗅到了味儿。她站在讲台上批作业,眼神时不时扫过李泽,带有意味不明的感情,像猫盯着耗子。 李泽低头抄笔记,手里的笔攥得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针扎在背上。有一天晚自习后,李泽和小芸本来约好了出去开房,张雅婷拍拍桌子,嗓门洪亮:“李泽,留下来,作业有问题。”教室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小芸看了他一眼,悄悄说:“我在门口等你。”李泽点点头,背着书包走到讲台前。 张雅婷靠着桌子,衬衫纽扣解开一颗,露出锁骨下的白皙,她翻开他作业本,指着几行潦草的字:“这叫字?重写。”李泽皱眉,反问道:“就这几行,至于吗?” 张雅婷眯起眼,站起来凑近他,手拍在他肩膀,指尖在他胸肌上按了按,低笑:“脾气还不小,有女朋友了说不得?”张雅婷从不久之前就总找机会摸李泽,李泽虽然不习惯,但也不意外,只能往后退了退。 张雅婷不给他机会,已经不再装作不经意,而是跟着他向前弯腰,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将手顺着他胳膊滑下去,停在腰侧,指甲轻轻划过,用魅惑的声音说:“听说你最近挺忙啊,晚上老不在学校?” 李泽心跳加速,推开她手:“老师,请注意你的行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张丽咯咯笑,眼神像钩子:“别装,我还不了解你们这些小年轻?” 李泽顾不上礼貌,没有打招呼就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从那天起,张雅婷行为更加过火、言语越发露骨,像是图穷匕现。她有次在办公室批卷子,站他身后,手臂贴着他背,指尖在他腰上划,低语:“身材真不错,女朋友摸着肯定舒服。” 李泽僵住,脸红得像火烧,拒绝道:“老师,你别这样。”她笑得更欢,手指从他胸滑到腹肌,停在裤腰边,眯着眼说:“害羞啥?我还能吃了你?” 还有次,她坐办公桌前,裙子掀到大腿,腿分开,仿佛在邀请别人观赏。手抚摸着李泽的胳膊,低声问:“你那小女友满足得了你吗?”李泽咬牙转身就走,她在后面发出轻浮的笑。 对于已经初经人事的李泽而言,张雅婷的勾引是赤裸裸的,也是非常有效的,每次张雅婷用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和魅惑的声音撩拨他时,他都想用力捅破她那层精心编织的欲望之网,用蛮力让她不再从容。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从内心里拒绝,因为他能感受到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是处于无可争议的下位者,自己仿佛就是张雅婷的玩物,目前处于人生最好时光的李泽并不甘于被人玩弄。 张雅婷没有给李泽选择的机会,在那次不欢而散的一周后,她把他叫到值班时住的临时宿舍。李泽本来不想去,但是张雅婷说如果他不来,那么后果将不是他能承担的。 李泽硬着头皮,晚自习下课后,偷偷去了那里。由于他之前也经常和女朋友出去约会,所以晚上不在,室友也不会在意。 那是个偏僻的小房间,在教学楼的角落里,此时晚自习已经结束,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由于是给值班的人使用的,因此装修简单,床上铺着张雅婷自己带的床单,上面则是她自己的毛毯,空气里一股淡淡的烟味。 她关上门,反锁的咔哒声让李泽皱眉。她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李泽和小芸从旅馆出来时的照片,背景是那家破旧招牌,小芸那时由于腿软,整个人倚在李泽的身上,两只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李泽将她揽在怀里,右手放在她的胸部,两人之间的氛围一看就是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张雅婷看了一下,冷笑一声,嗓音低沉:“发给家长还是学校,随你选。” 李泽脑袋嗡一下,瞪着她:“你跟踪我?”张雅婷没答,慢悠悠走过来,指尖在他胸口戳了戳,用轻浮的语气说:“老师帮你保密也行,得看你表现。” 李泽攥紧拳头,下意识想往后退,张雅婷的手腕一翻,精准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她眼底闪着一丝戏谑,另一只手灵活地扯开他校服的纽扣,滑进衣服里,轻轻刮过他紧实的腹肌。 那青春的肌肉线条在她指甲下微微颤动,透着少年特有的弹性与热度。她的手继续向下,划过他腹部那片稀疏却硬挺的腹毛,指尖若有若无地挑逗着,最后停在他鼓胀的裆部,隔着布料慢条斯理地摩挲起来。 李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撩拨得心跳加速,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肿胀的肉棒被紧绷的内裤勒得生疼,在校服裤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清晰得有些羞耻。 他想躲,脚刚往后一蹭,却被张雅婷眼疾手快地推了一把,整个人猛地撞到门上。后背正中门把手,硬邦邦的金属硌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痛呼出声,眉头皱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嘶——”。 趁他分神的瞬间,张雅婷的手已经大胆地钻进他宽松的校服裤,熟练地拨开平角内裤的边缘。那双柔软却带着几分霸道的手指握住他被束缚得发疼的肉棒,向上一捋,粗硬的柱身挣脱内裤的压迫,龟头猛地弹出,顶出内裤边沿,紧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那根青春勃发的性器青筋凸显,皮肤绷得发亮,散发着少年独有的热气和张力,张雅婷的指尖轻轻一碰,肉棒就敏感地跳了一下,李泽咬紧牙关,脸颊涨得通红。 张雅婷手的柔软触感、指甲不经意的划过、以及鸡巴终于挣脱了束缚,使李泽浑身一抖,舒服的忘记了反抗,红润的龟头分泌出拉丝的液体,张雅婷在龟头上摸了一下,手上沾满了前列腺液,这刺激让李泽屁股后缩,但由于紧贴着门,所以避无可避。 张雅婷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嘴里舔舐,打趣道:“鸡巴都这么硬了,还装纯洁?”李泽咬牙推她胳膊:“放手!”可她力气不小,手掌又抓住鸡巴揉了几下,指尖故意挑弄,眼神带嘲弄:“学生操老师,多刺激,班里不知道多少人意淫呢,你不敢?” 张雅婷转身掀起裙子,内裤褪到脚踝,露出精心修理过的阴部,回头用挑逗的眼神看他,声音冷硬带诱惑:“过来,老师教你点课堂外的。” 李泽傻楞在原地,心跳如擂鼓般狂乱,喉咙仿佛被糊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张雅婷见他呆愣不动,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走回来一把抓住他裤裆里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揉搓,手劲大得像要把它捏出水来。 她蹲下身,动作利落地扯下他的裤子,露出那根青筋虬结、早已昂扬的家伙,随后俯身,张开湿热的嘴,一口含住。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裹着他的龟头打转,舔得又湿又滑,口腔里的热度和吸力让李泽脑子瞬间空白。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再顾不上推拒,胯部猛地一挺,想把鸡巴送得更深。张雅婷被顶得喉咙一紧,呛得松了口,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立刻向上弹起,“啪”地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喘了几口气,调整好节奏,又伸出舌头,从睾丸开始,沿着那条粗硬的筋脉一路舔上去,舌尖刮过凸起的青筋,最后停在龟头处,发出一声黏腻的“啧啧”呻吟。 她像吃冰棍似的,歪着头,用各种角度舔弄,舌面时而压扁,时而卷起,把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舔得一干二净。李泽只觉得下身胀得发痛,脑子里全是想找个湿热紧实的地方狠狠发泄的冲动。 张雅婷舔够了,站起身,白嫩饱满的双乳贴着他慢慢滑上来,硬挺的乳头划过他紧绷的腹肌,留下阵阵酥麻,她仅用乳头和乳房就撩起他的校服。 另一边,手从他结实的臀部一路摸到上面,剥下他的上衣,带着淫液的湿唇猛地覆上他的嘴,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李泽尝到她口水的清甜,混着自己前列腺液的咸腥,两种味道交织,让他脑袋更晕。她吻得霸道,舌头在他嘴里翻搅,像要把他吞下去。 两人舌头纠缠着,发出淫靡的水声,张雅婷柔软的胸紧贴着他的前胸,挺立的乳头在他炙热的肌肉上蹭来蹭去,激起一阵阵电流。她一只手向下,套弄了几下他硬得发烫的鸡巴,随后迫不及待地分开腿,用手引导着把它塞进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那地方水润无比,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紧得恰到好处,李泽一插进去,毫无阻碍,却被不断收缩的内壁和汩汩分泌的淫液裹得死死的,像进了个销魂窟,比小芸那青涩的滋味要销魂百倍。 他不再需要她引导,腰臀肌肉猛地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不用像干小芸时那样小心翼翼,他直接整根捅进去,恨不得连两颗饱满的蛋蛋都塞进她身体里。粗硬的阴毛扎到她的嫩瓣,蛋蛋撞上去,发出“咚咚”的闷响。 张雅婷被顶得直翻白眼,没几下就觉得骚穴被撞得发麻,小穴深处被铁硬的鸡巴狠狠捅开,顶到最里面,酥爽得她腿都软了。 她尖叫着迎来第一次高潮,快感像浪潮一层接一层,淫水淌得满腿都是,整个人往后仰去。李泽一把拽住她腰,把她扳回来,她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喘得像只脱水的鱼。 李泽的龟头被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一激,胀得更硬,他咬紧牙,加快速度和力道。往外抽时,他的屁股撞到身后的门,发出“砰砰”的闷响;往里捅时,张雅婷就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嗓子都喊哑了。那节奏越来越快,门板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像是首淫靡的交响乐。 她没几分钟又高潮了,双腿抽搐得站不稳,眼神却兴奋得冒火,娇嗔着喊:“快点,像操你女朋友那样操我!”这话使张雅婷重新掌握了控制权,它像根刺扎进李泽脑子,他欲望里掺了点屈辱,喉咙发紧,低骂了句:“操……” 二十分钟后,张雅婷满身黏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李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顶了几下,腰腹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他想要将鸡巴抽出来,张雅婷却看出了他的意图,用柔软的双手使劲摁着他的屁股,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啊……啊……射里面……我要你全都射进我的逼里啊……”箭在弦上,李泽一边发出低吼一边将十几股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小穴深处。 张雅婷感觉那股热流似是冲进了子宫,尖叫着浑身颤抖,手死死攥着床单,也迎来最后一次高潮。她从他身上滑下来,随手拍了拍他脸,语气懒散又带点威胁:“不愧是我看上的小男人,没让我失望。” 李泽没吭声,眼神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乱得像团浆糊,既有餍足的余韵,又有烧心的复杂滋味。 本能四·老师的花招(H) 从那次以后,张雅婷像是彻底上了瘾,每周值班必把他叫去临时宿舍。那间逼仄的小屋子成了名副其实的销魂窟,而李泽在她眼里并不是什么情郎,只是个供她发泄的情趣玩具。她每次见他,眼神里都烧着一股压不住的火,像是饿了许久的狼。 那晚,她第一次认识到李泽那根鸡巴的厉害,没有做好准备,被李泽肏的翻了白眼。从第二次开始,她就回归了那个上位者的姿态,她总带着周密的准备,牢牢掌握主动权,像个导演,把李泽逼进她设计好的剧本里。 她似乎很喜欢在床上羞辱他,拿他跟别人比,尤其是拿他那青春洋溢的劲头跟那些“老男人”对比,话里话外透着股贱嗖嗖的得意。 张雅婷最喜欢踩着李泽的感情玩儿,故意戳他痛处,逼他说出跟小女友做爱的细节。她就爱看他脸上那挣扎又屈辱的表情,眼底闪着羞耻的怒火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每次都让她兴奋得心跳加速,像是点燃了什么扭曲的快感。 而李泽呢,每次都被她弄得羞愧难当,心里烧着一团火,愧对小芸的纯真,又压不住下身那股该死的冲动,矛盾得像要炸开。 这天,她又把他堵在宿舍。她蹲下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裤子,湿热的嘴裹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喉咙深处还故意发出低哼,像在挑逗他的底线。她一边吸允,抽空问李泽:“说说,你怎么干小芸的?她叫得有我骚吗?还是说她只会害羞地夹着腿,哼两声就求你停?” 李泽喉咙一紧,心头猛地刺痛,小芸那双清澈的眼睛在他脑子里闪过,愧疚像刀子割,可下身却不争气地硬得发疼,怒火和欲望绞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掐死她又想狠狠压倒她。 她吃够了,起身趴在桌上,裙子一把掀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臀部,翘得勾人魂魄,臀肉还故意抖了抖,像在挑衅他。她回头瞥他一眼,眼波流转,催促道:“从后面来,学生,给老师好好干一场,别磨磨唧唧!” 李泽血往头上涌,硬着头皮撞进去,整根没入她湿热的小穴。她立刻浪叫起来,嗓子哑得勾魂:“对,就这样,快点,像个男人一样捅我!”她抓过他的手,按在她饱满的胸上,指甲狠狠掐进他手腕,低声命令:“捏这儿,像我教你的一样干!”他气得牙根发酸,手劲大得像要撕碎她,发泄似的揉得她尖叫连连。 她被他撞得喘不上气,眼神却越来越迷离,嘴里挑衅不断:“你这体力真他妈带劲,快点,再狠点!”李泽脑子发热,低吼了句:“闭嘴!”胯下却更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桌上,撞得她肥厚的骚唇红肿不堪,淫水淌了一桌子。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抖得像筛子,转身靠着桌沿喘气,瞥他一眼,低笑:“瞧你这狠劲儿,我这老手都被你干服了,下次还得我来榨干你。”李泽喘着粗气,眼底混着屈辱和怒火,鸡巴却还硬着,只能用沉默回应她那得意的眼神。 他狠狠顶了她最后一下,发泄似的把她撞得尖叫出声,心里既恨她这张贱嘴,又爽得头皮发麻,矛盾得像要撕裂。他知道自己不该沉沦,可男人的本能像头野兽,怎么也关不回去。 张雅婷越来越喜欢关注李泽和小芸的事情,仿佛小芸才是第三者,这种关注已经不局限于床上。那次,她在办公室拦住他,语气里透着股压迫。她靠着桌沿,手指敲着作业本,像是吃醋似的说道:“你跟那小芸腻腻歪歪不少日子了吧?我看她那细胳膊细腿,天天黏着你,也不嫌累。” 李泽一愣,低声回:“她是我女朋友,咋了?”张雅婷眯起眼,手指在他胳膊上划了划,低笑:“咋了?小朋友,老师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跟别人玩得太开心。”她凑近他,气息喷在他耳边,低语:“她那小身板能干啥?还不是得我教你怎么用这身力气?” 李泽皱眉推开她手,拒绝道:“这里是办公室,你不要太过分。”张雅婷咯咯笑,眼底闪着占有欲,语气懒散带威胁:“乱想?我可盯着你呢,下次值班别让我抓到你偷懒。”李泽没吭声,心里一阵烦躁,转身走了出去。 自从那以后,张雅婷变着花样折腾李泽,每次值班都成了她的狂欢。有一次,她把他推倒在宿舍那张窄床上,李泽明明力气比她大得多,却因为被她攥着把柄,动都不敢动,只能咬紧牙关任她摆布。 她从包里掏出一捆粗糙的麻绳,三两下将他四肢绑在床的四个角,绳子勒进他小麦色的皮肤,磨出一圈红痕。李泽挣扎了一下,绳结却收得更紧,手腕和脚踝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他低哼一声,眉头皱成一团。 张雅婷俯身下来,眼神里带着股戏谑,手指灵活地解开他校服的纽扣,一颗接一颗,直到胸口敞开。她一把扯下他的上衣,扔到床边,又拽着他的裤腰往下拉,连带着平角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他结实的小腹和那根软趴趴的鸡巴,连他的袜子也被她脱了下来。 李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汗湿的胸肌微微起伏,腹毛在灯光下泛着硬朗的光泽。绳子磨得他皮肤生疼,痛感像针扎一样钻进神经,下身迟迟硬不起来。 张雅婷眼里烧着一团邪火,俯身盯着他,嘴角挂着刻薄的笑,嘲讽道:“怎么了,小弟弟,鸡巴硬不起来啦?是不是干你那小女友太多,废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睾丸,像把玩玩具似的揉捏,指甲时轻时重地抠弄。李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想挣开却被绳子死死缚住,四肢一拉扯就更疼,只能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一边低笑,手劲渐渐加重,直到他疼得喘不过气,那根鸡巴却在痛楚和屈辱中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翘得贴着小腹,青筋凸得吓人,龟头涨得发红。 张雅婷满意地哼了声,脱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掰正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对准露出湿漉漉的小穴,对准它慢慢坐下去。一插到底,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餍足的呻吟,像野兽终于咬住了猎物。 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拍在他胯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可没几下她就不满足了,眼里闪着贪婪,低吼道:“快点,抬起你的屁股,像个男人一样干我,别跟死鱼似的!”李泽手脚被绑,动弹不得,只能憋着一口气,腰腹肌肉猛地绷紧,硬生生从下往上顶。 两人节奏逐渐合拍,他从下撞上去,鸡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捅她最敏感的深处。张雅婷被顶得浪叫连连,床板吱吱作响,像要散架。她的洞口被磨得发红,淫水淌下来,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完事后,她瘫在他身上,靠着他的肩膀大口喘气,她趴在他被绑住的身体上,两人大汗淋漓,皮肤紧紧贴合。张雅婷白皙柔软的身体像一团融化的奶油,软嫩的奶子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随着喘息上下摩擦,乳头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酥麻的触感。 李泽的胸膛宽阔坚硬,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水嫩的小穴还贴着他半硬的鸡巴,湿热的黏液混着汗水,淌在他茂盛粗硬的阴毛上,阴毛扎着她平滑的小腹,像针尖轻刺,激得她下意识收紧腹部。 两人的大腿纠缠在一起,她白皙光滑的腿缠着李泽毛茸茸的小腿,不自觉的磨擦起来,腿毛刮过她皮肤时带起一阵粗糙的触感。 张雅婷的脚踝滑到他厚实的大脚旁,白皙纤细的足部蹭着他结实的脚背,感受到他脚底筋络凸起、肌肉紧绷的质感,甚至还有汗湿的死皮和淡淡的脚臭味。 她鼻尖微动,嗅到这股男人味,心底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她崇拜这种原始的雄性力量,李泽的身体在她眼里是完美的战利品——结实的胸肌、粗硬的阴毛、汗湿的大脚,每一处都散发着她老公身上早已消失的阳刚气。她低笑一声,手指滑到他半硬的鸡巴上,轻轻一撩,感受到它在她掌心重新胀大。 李泽却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他厌恶她的眼神,像在用他填补她那无底的空虚,可生理上的反应却背叛了他。那柔软的奶子摩擦他的乳头时,他感到一阵不受控的酥麻;她水嫩的小穴贴着他时,热流顺着阴毛淌下,刺激得他下身又硬了几分。他恨这种失控,恨自己被她牵着鼻子走,像条狗一样被绳子捆着供她取乐,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毒药,让他无法完全抗拒。 张雅婷察觉到他的变化,眼神一亮,像是永远不满足的掠食者。她喘着气坐起身,手指熟练地揉捏他的鸡巴,直到它再次硬得发烫。她对准自己小穴,李泽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就着精液与淫水的润滑,再次坐下去,插得又深又狠。她低吼一声,臀部疯狂摆动,奶子随着节奏在他胸前晃荡,乳头扫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电流。 她的腿夹紧他的大腿,脚趾蹭着他汗湿的脚背,甚至故意用脚心碾过他脚底的筋脉,像在挑衅他仅剩的底线。李泽被绑着,只能被动承受,腰腹肌肉绷到极致,硬生生顶上去,鸡巴在她体内抽插得更猛,床板吱吱声几乎盖过了她的浪叫。 本能五·突破底线(H) 张雅婷不光喜欢在身体上折腾李泽,更热衷于玩弄他的心理。她早就摸透了他的软肋,知道他最恨听她提起老公的事——那赤裸裸的提醒,像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告诉他正在肏一个有夫之妇,戳烂他那点摇摇欲坠的道德感。 她变着法子羞辱他,有时甚至掏出手机录视频,边骑在他身上边埋怨说:“我老公那个废物,有钱有个屁用。像你这种男人,就是生来就是给别的男人戴绿帽子的,就是要操有夫之妇!”她喘着气,镜头晃动,故意把她浪叫的声音录得清清楚楚,像在炫耀战利品。 李泽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受到了挑战,在他的爱情观里,绝对接受不了出轨和当第三者,然而现在他却在操着别人的妻子,这让他的良心受到了谴责。 有一次,她正骑在他身上起伏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她慢悠悠接起来,却没有停。李泽想要将鸡巴抽出来,但是张雅婷却死死地坐住,用她的手按着李泽的胸膛,还大声呻吟了起来。 然后,她将手机放到李泽耳边,手指在他紧绷的腰侧划着圈,语气暧昧地喘道:“听见没?他夸你有劲儿,比他那废物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低笑,沙哑得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张雅婷咯咯笑着,瞥了李泽一眼,眼角弯得像钩子,挑衅意味浓得化不开。李泽咬紧牙关,牙根都酸了,手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挂了电话,俯身贴近他,湿热的舌头舔过他耳廓,低声挑衅:“怎么,想到你爸妈了?他们要是知道你在这儿干我,会不会气得吐血?”李泽眼底闪过一丝杀气,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操你妈的,闭嘴!” 他的胸口像堵了团火,屈辱像把刀子在他心上划拉,他脑子里浮现出父母的脸——父亲那张严肃的脸,母亲温柔的笑,他一直觉得婚姻该是神圣的,可现在他却在这儿,肏着一个别人的老婆,被她当玩物一样耍弄,像个下贱的婊子。 做爱的时候浮现父母的脸可不是一个好的体验,他想推开她,可她手里攥着的把柄,像根绳子死死勒着他脖子。他只能僵在那儿,喘着粗气,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她却笑得更欢,抓着他的手按在她胸上,命令道:“别装死,捏这儿,继续干,你不是挺能耐吗?”他被迫撞进去,每一下都带着股报复的狠劲,像要把那股恶心和怒火全发泄在她身上。 她被顶得尖叫连连,淫水淌了一腿,却还故意喘着说:“对,就这样,像干你妈那样干我!” 李泽终于绷不住了,脑子里那根道德的弦彻底断了。他推开她,动作粗暴得差点把她摔下床,抓起衣服狠狠摔在床边,转身背对她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像头困兽。 他拳头砸在床架上,金属吱吱响了几声,震得手背青筋凸起。他低声嘀咕:“操,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他想到父母,想到他们对婚姻的坚守,心里像被掏空了,只剩一片冰冷的灰烬。而张雅婷却靠在床头,喘着气点起一根烟,吐着烟圈,懒洋洋地瞥他一眼,笑道:“别装圣人了,你不还是硬着干了我?”她的声音像针,扎得他心口又是一阵刺痛。 张雅婷咯咯笑,凑近他,气息喷在他耳边,低语:“我老公说了,只要我想,我们可以去他的豪宅,在他的婚床上做爱”她手指从他胳膊滑到胸口,指甲轻轻划过,娇嗔道:“别这么瞪我,小心我随了他的愿。” 李泽推开她手,咬牙说:“恶心。”转身抓起作业本就走,她在后面笑:“随时等着我的电话,别不接。” 那周的周日,张雅婷果然打来电话,命令李泽去她家。李泽攥着手机,手背青筋鼓起,闷声道:“不去,烦着呢。”她笑得轻佻,语气里透着黏腻:“你会怪怪听话的。” 他咬牙切齿挂了电话,手机摔在床上,砸得床板咚的一声响,他拒绝了小芸的邀约,说自己要回家一趟,然后鬼使神差出了校门,踩着自行车往她家去了。 张雅婷家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门口有保安亭,路边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一栋栋联排别墅灯火通明。她住的那栋院门刷着深灰漆,院墙边花坛里几株枯藤攀着,客厅落地窗宽得像电影幕,窗帘半掩,透出昏黄灯光。 张雅婷开门,穿件紧身睡裙,胸口紧得扣子要崩,腰侧曲线贴着布料,眼角笑纹弯起来,诱惑道:“来了?进来坐。”李泽站在门口,皱眉没动。 她笑,手指在他胳膊上划了划,小声说:“站着干嘛?进来啊,我等不及了。”他咬牙,硬着头皮跟进去,门砰地关上,院外风吹得枯藤沙沙响。 张雅婷拉他到落地窗前,窗外是高档小区内的僻静内路,对面是另一栋别墅,两栋建筑的距离,可以清晰地看到各自的室内,特别是开着灯的时候,因此平时晚上所有人家都会拉上不透光的窗帘。但是此时对面却窗帘半开,透出微弱的光。 张雅婷一把脱下睡衣,里面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她三两下扯掉李泽的校服,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俯身贴近他,耳语道:“在窗户这儿操我。” 李泽愣住,手攥成拳,他瞥向窗外,窗帘大开,外面黑漆漆的楼群清晰可见,低声嘶哑道:“你疯了?窗户这么大,被对面看见怎么办?”她咯咯一笑,手指戳在他胸口,指尖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说道:“看仔细点,对面有人等着呢。” 李泽眯眼望去,对面二楼的窗口,窗帘缝隙里站着个瘦得像竹竿的中年男人,猥琐的样子好似街边的流浪汉,灰背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一只手举着望远镜,另一只伸进裤裆,慢悠悠地撸动着。 李泽心猛地一沉,爆了句粗口:“操,那谁?”张雅婷喘着笑,手滑到他下身,指甲轻刮着他硬得发烫的鸡巴,用随意的口吻说:“我姘头,知道今晚的事儿,特意让我在这儿干给他看。” 李泽骂道:“你他妈真是个变态!”他转身想走,刚迈半步,她一把抓住他手腕,指甲掐进肉里,低声威胁:“别跑,还没学会乖乖听话?” 李泽咬牙僵在那儿,心底涌起一股恶寒,盯着对面那瘦得像柴火的男人,裤子半褪,手动得像抽筋。他心想,张雅婷这女人真是骚浪贱到骨子里,随便哪个臭男人都能爬她身上,连这种垃圾货都能操她。 他想羞辱她一番,想尽了同学们经常说的侮辱词语,咬牙挤出一句:“操,你跟这种货也能睡,真的是饥不择食啊,小逼没有变臭吗?” 她却笑得更浪,手指在他腹肌上划圈,低声反击:“别管他啥样,鸡巴硬就行,你不也硬得跟铁似的,咋?你的鸡巴比他的多了装饰?” 李泽羞辱不成反被调侃,怒火烧得更旺,手猛地抓住她白皙的奶子,用力揉搓,掌心碾过柔软的肉,霎时留下清晰的红痕。 他粗暴地把她翻过身,推到窗前,她赤裸的上身正对外面,饱满的奶子直接贴上冰冷的玻璃,屁股却高高撅起,像在挑衅。他硬得发胀的鸡巴对准她湿透的小穴,直捅到底,张雅婷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嗓子哑得像破了音。 李泽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带着股报复的狠劲,她奶子在玻璃上上下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乳头被挤得扁平,磨得通红。她喘着气,扭头低吼:“用力点,对面看得不过瘾!” 李泽瞥向窗外,那男人动得更快,裤子滑到脚踝,瘦骨嶙峋的手攥着自己,手速快得像抽风,嘴角歪着,像在咧嘴笑。那双猥琐的眼睛透过望远镜,直勾勾盯着这边,李泽心像被锤子砸了一下,汗水从额头淌下,滴在她背上,黏腻得像胶水。 他低声嘶吼:“别他妈看了!”可张雅婷却更兴奋,手撑着窗沿,浪叫道:“学生,使劲干,给他看你比他行!”她扭头瞥他,眼里透着禁忌的狂热,喘着命令:“叫我老师,快喊!” 李泽脑子乱成一团,屈辱像刀子剜着他,怒火烧得胸口发疼,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下体硬得发烫,他冷着脸撞进去,汗水顺着鼻梁滴下,模糊了视线,忍不住爆出粗口:“操你妈,骚逼老师……” 张雅婷尖叫着回应:“对,就是这样,干我!”对面那男人喘得像狗,手动得更快,瘦脸涨得通红,像个猥琐的影子在窗前晃荡。 三十分钟后,李泽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去,腿一软,胃里翻江倒海。他猛地推开她,踉跄着抓起衣服套上,身子还在抖,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他没看她一眼,转身冲去卫生间,身后还回荡着她餍足的喘息和对面男人模糊的身影。 他靠在卫生间的墙上,拳头砸在墙面,脑子里全是恶心和自我厌恶,喉咙里干得像要裂开,低声嘀咕:“操,这他妈算什么……” 本能六·地位反转(H) 从那次落地窗前的屈辱之后,张雅婷的欲望更像是进一步脱了缰,每周值班叫他去宿舍不算,连休息日也总让他往她家跑。李泽被她折腾得像根紧绷的弦,连和小芸以及其他哥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了。 那天是周末,他好不容易有时间刚跟几个哥们在学校操场打篮球,汗水浸透T恤,黏在背上像糊了层泥,胸口的汗渍晕成一片,鞋底还踩到了刚下过雨的水坑,水渍将白鞋弄脏,积水顺着鞋口进到了鞋里,弄得他袜子湿湿的不舒服。 他喘着粗气,擦了把额头,正要把球扔回器材室,手机震了两下,张雅婷的声音从电话里钻出来,极尽魅惑,“李泽,来我家”。他皱眉,手攥着手机,喘着气说:“我在打球呢!就不能让我有点自己的时间吗?” 她笑得轻佻:“正好,别洗澡,我想尝点新鲜的,看网上说你这种青春期男高的汗味儿最好闻了,快点。”他咬牙,张雅婷总是能说出一些让正常人无法接受的话。 李泽敷衍的说了一声“嗯”,挂了电话,硬着头皮踩上自行车,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风吹得T恤更黏。他骑到张雅婷所住的小区,门口保安似是已经认识他,瞥他一眼没拦住,他直接骑车进去,夕阳下留下长影。 张雅婷推开门,身上只裹了件半透的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下,黑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腰侧的曲线紧贴着布料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眼角笑纹弯起,嗅了嗅空气,感慨道:“这味儿果然不错。”李泽嫌弃地撇了撇嘴,心里翻腾着词儿——骚浪、下贱、恶心,可愣是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形容。 她上前一步,推着他坐到沙发上,指尖在他汗湿的胸口划过,指甲在白色T恤上蹭出一道浅痕,低声命令:“脱了,我帮你舔干净。”李泽愣住,汗臭味混着她睡裙上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刺得他皱眉,低声挤出一句:“有病?” 她咯咯一笑,眼波流转,回道:“你总爱说这句话,以后是想当医生治我这‘病’啊?”不等他接话,她俯身凑近,头钻进他宽松的短袖里,舌尖从他腹毛开始,慢悠悠地往上舔。 咸湿的汗味让她眯起眼,可那股青春荷尔蒙夹杂着男人的气息却让她上头。她心里暗想:“这帅小伙真是块宝,身上的一切都可口。” 她舔得慢而仔细,舌头软得像猫舔毛,从他紧实的腹肌舔到胸肌,每一寸都没放过,口水沾湿了他浓密的腹毛,亮晶晶地挂着。她头往上钻,逼得李泽脱下短袖,她顺势舔过他的锁骨、脖子、下巴,最后覆上他的嘴,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唇齿纠缠。 李泽尝到自己汗水的咸腥混着她的气息,吻得深而长,直到两人分开,她喘着说道:“青春肉体真他妈香,勾得我欲望都上来了。” 李泽腿一抖,脑子里一阵恶寒,这女人说话像要把他生吞活剥,难道是食人魔?可转念一想,不过是个下贱货罢了——他自己都嫌脏的汗臭,她却舔得像中了毒。可偏偏下身硬得发烫,像在嘲笑他的嘴嫌体正直。 张雅婷瞥见他篮球短裤被顶得高高的,嘴角一勾,缓缓蹲下身,脸凑近他鼓胀的裆部,隔着薄薄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汗水和雄性气息的味道钻进她鼻腔,她眼里闪过一抹贪婪,喉咙里低哼了一声,像在品味什么珍馐。 她没急着拉开裤子,指尖灵活地勾住他鞋带,三两下扯掉他那双汗湿的篮球鞋。鞋一脱,露出一双裹着白色运动袜的大脚,袜子被汗水浸透,边缘泛黄,隐隐透出一股潮湿的酸臭。她抓起一只刚脱下的鞋,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脚汗和橡胶混杂的味道让她眼底燃起兴奋,低笑道:“连鞋都这么有味儿。” 她放下鞋,她先把穿着白袜的脚凑到鼻前,闭着眼深吸一口,那股浓烈的脚汗味夹杂着轻微脚气的刺鼻气味让她鼻翼翕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的咕哝。接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袜尖,舌尖压着湿透的布料,咸苦的汗味在她口腔里散开,她舔得慢而用力,牙齿轻咬着袜边。 接着,她手指捏住他袜子上头,慢慢剥下来,湿漉漉的袜子黏在脚上,拉扯时带出一丝黏腻的“嗤”声。脱下袜子后,她还不满足,攥着那团湿热的布料贴到脸上,深深吸了几口,像要把那股臭味全吸进肺里,然后塞进嘴里,舌头裹着袜子吮吸,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呻吟,嘴角淌下一丝口水。 袜子丢开后,她抓着他脚踝,露出一双44码的赤脚,小麦色脚背筋络凸显,脚趾粗壮有力,刚打完球的脚底黏着一层湿热的汗泥,趾缝间夹着细碎的脚皮和灰黑的污垢,散发着一股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潮湿脚气味,浓烈而刺鼻。 她笑得更欢,低声嘀咕:“这才是男人的脚。”她低下头,鼻尖贴近脚面,先深深吸了一口,热气从脚底扑上来,她哼出声,眼里满是病态的迷恋。 舌头伸出来,从脚背舔起,湿热的舌尖顺着筋脉滑动,咸臭的汗味在她嘴里炸开。她舔到脚趾时,鼻子埋进趾缝间用力嗅着,那股夹杂着脚泥和死皮的酸臭味让她呼吸加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唔”声。 她的舌面压着脚趾根,牙齿轻咬,舌尖钻进趾缝,卷走那里的污垢,吸吮得“啧啧”作响,口水混着汗水涂满了他粗糙的脚掌。 李泽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她闻袜子、舔袜子、塞嘴里吸吮的样子,像个发了疯的贱狗,哪还有半点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低吼道:“操,别舔了!”脚用力一挣,想抽回来,可她双手死死按住他脚踝,指甲掐进肉里,抬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低笑:“少了你一块肉不成,装什么纯?” 她眼里满是挑衅,鼻子又凑到他脚趾缝间嗅了嗅,深吸一口后继续舔下去,舌头扫过他脚底厚硬的老茧,吸吮着那股酸臭的脚汗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唔”声,像在吞咽他的气味。 可恶心归恶心,李泽却感到一股诡异的满足从脚底窜上来。那湿热的舌头舔过他敏感的脚掌,鼻子在趾缝间嗅时热气喷上来,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脊椎,生理上的舒爽像电流一样炸开,让他下身不自觉地硬得更厉害,短裤里的帐篷顶得更高。 他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心里骂自己下贱——她舔他脏兮兮的脚、闻他臭烘烘的袜子,居然能让他爽到头皮发麻?他恨她的下流,恨她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下,可又无法否认,被她舔得脚趾蜷缩、被她渴求男人味的样子撩拨时,那种被人掌控、被人膜拜的扭曲快感在他体内乱窜,让他既想吐又暗自享受。 她娇嗔起身,掀起睡裙趴在床上,臀高高翘起,低吼:“操我,快点!”李泽咬牙,裤子褪到膝盖,硬得发烫的鸡巴猛地顶进去,撞得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浪哼。 这次他操的比以往更畅快——她从那个掌控一切的“老师”,变成了舔他臭脚的下贱女人,虽然浅显的道德感让他尊重女性,但那股一直以来受到的屈辱让他不自觉的想要用最低贱的词来形容张雅婷,心中的火全化成蛮力,像要把她砸穿。 他低吼:“爽不爽?”每一下都深而狠,床吱吱响得像要散架,汗水滴在她背上,黏成一片。他脑子里全是她舔脚时的贱样,那高高在上的壳子碎得稀烂,这几个月被她勒住的恶气全发泄出来,操得更猛,像要把她肏烂。 张雅婷喘得急促,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里,低吼:“用力,再猛点!”她尖叫着回应:“你他妈比以前猛了,干得我腿软!”李泽撞得更快,汗水顺着鼻梁淌下,三十分钟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去,腿一软,喘着退开,提上裤子,冷声挤出:“有病。” 她翻身坐起,胸口剧烈起伏,舌尖舔过嘴唇,眼里闪着餍足的光,低笑:“这回真过瘾,下次还得这么猛。”她起身,睡裙滑到腿侧,露出白皙的大腿,走到他面前,指尖在他汗湿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嗓音低哑:“你这味儿,我忘不了。” 李泽没吭声,脸色冷得像块冰,默默起身,抓起T恤套上,低头去拿地上的袜子和篮球鞋,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恶心的地方。 他刚弯腰拿起那双湿透的运动袜,准备往脚上套,张雅婷却突然开口:“别穿了,袜子和鞋都留下。”李泽一愣,手僵在半空,转头看她,见她从床边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袜和一双高档篮球鞋——鞋盒上印着某个奢侈品牌的logo,价格是他那双旧鞋的十倍不止。 她蹲下身,手指捏着新袜子,亲自套在他脚上,指尖顺着他粗壮的脚踝滑过,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接着,她拿起新鞋,细心地帮他穿上,鞋带系得一丝不苟,抬头时眼神里满是迷恋,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李泽低头看着那双崭新的鞋,脚底被柔软的鞋垫包裹,舒适得让他有些不适应。他胸口一阵烦躁,复杂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花这么多钱买鞋给他,亲自给他穿上,眼里那像是看老公的劲儿连自己都能看出来。 他不禁想,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才会这么疯魔地迷恋他的身体、他的气味?可念头刚冒出来,他又狠狠压下去——不管她是为了什么,这种用钱和肉体捆住他的手段,都让他恶心到骨子里。他无法原谅她,更无法原谅自己居然在她的注视下心跳加速了一瞬。 他咬紧牙关,冷着脸站起身,抓起T恤套在身上,头也不回地摔门出去。新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比他旧鞋沉闷的脚步轻快得多,可他脑子里全是她那下贱的嘴脸——舔袜子、闻脚缝、用那种贪婪眼神盯着他的样子,还有自己硬得发烫的屈辱。他攥紧拳头,胸口堵着一团火,恨不得立刻把这双鞋脱下来砸在她脸上,可脚下的触感又提醒他,这一切都摆脱不掉。 舔脚那次之后,李泽对张雅婷的态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从单纯的厌恶掺了股说不清的火——他恨她缠着自己,恨她下贱得舔他臭脚,可每次操她时,那股报复般的快意让他觉得自己扳回点什么。 张雅婷还是掌握着主动权,电话一响,他还是得去,可他开始试着在她面前硬气,偶尔霸道几句,她却不反对,眼里甚至闪着点兴奋,像在享受他的反击。 那天他刚从学校后巷的小摊吃完面,嘴里还残着辣油味,汗湿的T恤黏在背上,裤腿蹭着灰。他拧开一瓶水,喝了几口,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正要回宿舍,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张雅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得像耳语:“李泽,今晚来我家。” 张雅婷开了门,穿件黑色蕾丝睡袍,领口低垂露出深沟,腰间系带松散,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她每次都穿的不一样,好像那点工资都拿来买性感睡衣了一般。 她嘴角微微上扬,抱怨道:“总算来了。”李泽没搭理,走进客厅,甩下鞋,厉声说:“把我脚舔干净,快点。”张雅婷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低笑:“越来越会使唤了。” 她蹲下,抓他脚踝,脚底汗湿黏腻,带着一股运动男生特有的臭味,她却喜欢的不行:“这味儿,真够冲。”舌尖从他脚背滑到脚趾,咸臭的汗味让她眯着眼哼,舔得慢而用力,牙齿轻咬脚趾根,舌头钻进趾缝,吸吮得啧啧作响,嘴角沾了点湿气。 李泽的腿吊儿郎当的抖着,心里没有一丝绅士的自觉,心想这女人舔他臭脚的样子下贱得像街边的野狗,哪还有半点老师的影子。 他下体硬得像铁,左脚轻轻踹了一下张雅婷的脸,骂道:“操,你真他妈贱!”张雅婷抬头,舔着唇低笑:“贱给你看,硬得还不老实?” 她喘着起身,解开他裤子,指尖划过他汗湿的大腿:“坐那儿,我舔下面。”她跪在沙发前,舌尖从他腹肌滑到下体,绕着根部打转,湿热地舔上去,含住顶端,嘴唇裹紧,吸吮得啧啧作响,舌头在顶端打着圈。她起身,睡袍滑到脚底,她全裸走进,缓缓向下坐下去,在李泽耳边耳语:“操我,快点!” 李泽喘着站起,硬得发烫的下体顶进去,撞得她哼出声。他低吼:“贱货,大声狗叫!”张雅婷听话的用已经喊哑了的嗓子学了几声狗叫。 李泽听后操的更卖力,每一下撞得又深又狠,沙发吱吱作响,汗水滴在她背上,黏成一片,脑子里全是她像狗一样舔脚时的下贱样,像踩着她的尊严。 他操得更用力,低吼:“操你这贱货,爽不爽?”张雅婷喘得急促,抓着扶手,指甲抠进皮革,低吼:“好爽啊!” 她尖叫着回应:“你他妈真猛,腿都软了!”他撞得更快,汗水顺鼻梁淌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射进去,腿一软,喘着退下,提上裤子,骂道:“真下贱。” 张雅婷翻身靠着扶手,喘得胸口起伏,舔着唇,眼里满是满足,她轻笑地看着李泽这副暴脾气的样子,一点没有被骂的自觉,好像她才是游刃有余的那个人。 本能七·绿帽老陈(H) 周六那次之后,李泽心里像被点了一把火,不再只是被动挨宰,每次去她家,他都试着硬气几分,霸道地使唤她,厉声骂她,看着她从掌控者变成下贱的模样,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她的软肋,她越下贱,他越觉得自己能踩着她,甚至偶尔觉得,这场游戏他也能玩得有几分主动。 一个周五,他刚从教室出来,晚自习的灯光还亮着,操场边的风吹得他T恤凉飕飕的。他点了根烟,靠着围墙抽了几口,烟雾呛得他眯起眼,他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 正要把烟头扔了,张雅婷的电话打来:“李泽,今晚来我家,有特别安排。”他皱眉,不知道这“特别安排”是什么,但如今他已不再抗拒,喉咙里哼了一声,掐灭烟头往她家走。 张雅婷开门时挑眉惊讶:“这次来得倒快。”李泽没搭理,跟着她走进卧室,鞋底在地板上踩出一道灰印。他甩下篮球鞋,语气不耐:“啥特别安排,别卖关子。” 张雅婷低笑,没理他,关上卧室门,用气声说:“操我,要猛一点哦。” 他脱下T恤扔地上,裤子褪到脚踝,下体硬得发烫,骂道:“操,又整啥幺蛾子?” 她爬上床,脸朝柜子跪着,臀部高高翘起,娇声道:“从后面,来!”李泽站到她身后,汗水滴在她背上,手抓着她腰挤进去,撞得她哼出声,低吼:“贱货,叫!”每一下都深而狠,床吱吱响得像要散架。 她喘着回应:“使劲,干我!”他抱她起来站着干,双臂托住她腿弯,她双腿悬空,背靠他胸口,像被他架着把尿。他一边肏一边低吼:“夹紧!” 她尖叫:“好爽啊!”他撞得更快,汗水顺鼻梁淌到她肩上,内射时腰腹猛地一紧,低吼一声,十多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深处,温热灌满每道褶皱,像一股烫流在她体内炸开。她抖了几下,尖叫:“射得好深,烫死我了!” 他喘着粗气退出来,余热从她体内淌出一丝,汗水滴在她背上黏成一片,正要问“够了吧”,柜子吱吱一响。 他一愣,厉声道:“谁在那里?”柜门开了,一个男人爬出来,四十多岁,矮胖,肚子鼓鼓的,手里攥着手机,红点闪烁,穿条脏内裤,显然刚射过。 他笑得油腻,嘴角歪着,用猥琐的语调说:“李泽,你干得真带劲。”李泽愣住,裤子没提,怒声道:“你他妈是谁?” 男人坐到床边,手伸进裤子掏出来撸,说:“我是她老公,叫我老陈就行。谢谢你操我老婆,她很满足。” 老陈凑近张雅婷,鼻子在她腿上蹭了蹭,她的小穴被操得还没合拢,李泽射进去的精液缓缓流出一丝白浊。他先深深嗅了嗅,喉咙里哼出一声满足,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咂嘴道:“你劲儿真足,射得又多又深,现在才流出来。” 李泽恶心得想吐,骂道:“死变态!”他提裤子,手抖得系不上扣,怒火烧得胸口疼,吼道:“恶心死了!” 老陈笑得更贱,手机怼近他脸:“再干一次把,我给你录近景。”张雅婷喘着坐起,舔唇低笑:“他看得爽,你干得爽,你俩不是双赢?刚才射那么深,我老公这废物一辈子都进不去。” 李泽咬牙瞪她,怒骂:“操,你俩个变态赶紧滚!”他抓起T恤摔门站到客厅,用力锤了一下沙发,他以为操她能扳回掌控感,可老陈那油腻的笑和手机红点像刀子捅进胸口,恶心和无力淹上来。 从那以后,每次去张雅婷家,老陈的身影都像鬼魂晃在旁边,手淫的猥琐模样成了挥不去的阴影。 有一次,他在床上操张雅婷,老陈跪在床边,矮胖的身子挤在床头柜旁,肚子上的肥肉随着手淫抖动,像一团晃荡的油。他手伸进内裤,撸得啧啧作响,喘得像头猪,猥琐地说:“这姿势好看,屁股翘得真带劲。” 李泽怒火烧得胸口发烫,想踹死他,骂道:“操,你他妈滚远点!”可老陈咧嘴笑得更贱,手速加快,舌头还伸出来舔了舔她腿根流下的汗水。 张雅婷喘得急促,抓着床单,娇嗔:“别管他,操我!”老陈跪得更近,鼻子凑到交合处嗅着,嘴里哼着:“这味儿,太香了。”李泽恶心得喉咙发紧,可下体硬得像铁,咬牙撞得更狠,内射时腰腹一紧,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子宫深处。 又有一次,张雅婷推他靠床沿,老陈早跪在一旁,眼珠子黏在他身上。她俯身,舌尖从他胸口舔到腹肌,汗咸得她眯起眼,舔得慢而用力,沙哑道:“真香,男人味儿。” 老陈凑近,鼻子差点碰到李泽大腿,喘着说:“真的吗?我也想舔,馋死了。”李泽喘着肏进去,裤子半褪到膝盖,硬得发烫的下体顶进她体内,撞得她哼出声,每下都狠狠拔出又插进去。 老陈跪在他屁股下,矮胖的身子挤在床边,舌头伸向交合处,湿热地舔着李泽肉棒根部和睾丸,舌尖黏腻地裹住一个睾丸,吸吮几下,发出“啧啧”声,满足地说:“终于舔到了,这味儿好,真他妈香。”他还伸手托住李泽的睾丸,轻揉着,像在伺候什么宝贝。 老陈舔得更起劲,舌头滑到李泽屁股缝,钻进屁眼,湿热地舔弄,嘴角淌着口水,喘着感慨:“你这味儿,比她香,我硬得都疼了,这辈子没有这么硬过。” 他一边舔一边手伸裤子撸,矮胖的肚子抖着:“操得再深点,太他妈爽了。”李泽心里抵触得像火烧,脑子里喊着“恶心”,怒火烧得脑子发胀,可睾丸和屁眼被舔弄的酥麻压不住,下体胀得更狠。 他咬牙撞得更快,每次抽出,肉棒都在老陈舌头上擦过,老陈嘴里哼着:“真好吃,真硬,我太喜欢这根鸡巴了。” 内射时,李泽腰腹猛地一紧,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深处,温热灌满,像烫流炸开,她抖着尖叫:“射得好深,要怀孕了!” 老陈舔着交合处,喘着说:“太好了,射她子宫里,一定能怀上。” 李泽喘着退出来,腰腹还带着内射后的余颤,下体半硬地垂着,黏着精液和汗水。他正要提裤子,老陈却凑过来想要舔他的鸡巴。 李泽赶紧转个身,躲开了老陈的猪脸。老陈却像被食物勾引的狗,矮胖的身子跪在地上,脑袋追着李泽的鸡巴跑,嘴里发出急切的“唔唔”声,油腻的脸上满是贪婪。 李泽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骂道:“操,你他妈干啥?”老陈不死心,膝盖蹭着地板往前挪,眼珠子死盯着那根半硬的鸡巴,喘着说:“别动,让我舔干净,浪费多可惜。” 他找准时机,猛地一扑,脑袋埋下去,一口含住李泽还硬着的鸡巴,湿热的口腔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弄起来。 李泽下意识想抽出来,低吼:“滚开,死变态!”可老陈死死抱住他大腿,嘴像吸盘一样黏在上面,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舔得一干二净,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李泽咬牙攥拳,恶心得想踹他,可那湿热的肥厚舌头舔得太舒服,是和张雅婷口腔不一样的感觉,酥麻感从下体窜上来,他硬生生忍住了抽出的冲动。 没一会儿,鸡巴被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湿亮的光泽。老陈还不满足,舌头滑到睾丸上,裹住一个轻轻吸吮,嘴角淌着口水,说道:“你这味儿,太他妈好了,谢谢你这根鸡巴。”他舔得虔诚,眼里满是崇拜,像在朝拜什么神器,手还轻抚着李泽的腿毛,像在感谢一件至宝。 老陈舔完睾丸,脑袋又往下凑,想去舔李泽的脚,鼻子已经贴近他汗湿的脚背嗅了嗅,哼着:“脚也香。”李泽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开他,冷声道:“操,没时间在这儿等你犯贱!”老陈被他踹的一下子倒在了一边,也不生气,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神情。 他提上裤子,手抖得系好扣,转身抓起T恤摔门出去,鞋底踩得地板咚咚响。站在客厅,他喘着粗气,汗水淌下来,脑子里全是老陈那下贱的嘴脸——跪着追他鸡巴、舔得像条狗的样子,还有那虔诚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像被玩弄的牲口,愤怒和无力混着恶心涌上来,这对奇葩夫妇彻底成了他甩不掉的噩梦。 本能八·女友出轨 pow enge2.c om 这边李泽和张雅婷的关系又开始让他窒息,那边他和小芸的关系也出现了问题。他现在能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篮球训练成了借口,晚自习后也不再牵她出去散步。 小芸起初没说什么,但是后来也对此有了意见,闹起了脾气,可李泽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他也不愿意再和小芸做爱,因为每次抱着她,脑子里就闪过张雅婷淫荡的样子和老陈猥琐的舌头,他对于爱情、对于性、对于女人的所有固有看法都得到了颠覆,现在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小芸。 他不知道带着什么心理、用什么态度去肏小芸,以至于他硬不起来,像被下了咒。小芸受了冷落,对李泽的感情也渐渐淡了,由原来的崇拜逐渐祛魅。 一次周末,李泽从篮球场回来,汗水湿透T恤,路过校门口小卖部,远远看见小芸跟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站在一起。那男生个子不高,但是长的倒是挺帅。剃平头,穿件花衬衫,笑得痞气,手搭在她肩上,小芸低头笑,马尾辫甩了甩。李泽心一沉,攥紧拳头,悄悄跟着他们。 他没喊她,只是远远跟着他们穿过两条巷子,到了附近的一家小宾馆。宾馆招牌灯泡坏了一半,门口堆着几袋垃圾,那男生搂着小芸进去,李泽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老长。 他咬牙跟到二楼走廊,听见门砰关上,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小芸的笑声,低低的,像针扎在他耳朵里。他知道她出轨了,可没怪她,因为自己才是最先出轨的那个。 第二天,他约小芸在校门口树下摊牌。夕阳洒在石板路上,树影摇晃,他摊牌:“小芸,昨天我看见你跟那男的进宾馆了。” 小芸愣住,手攥着书包带,指甲抠进布里,脸白得像纸,用哭腔说:“李泽,我……”她顿了顿,眼泪掉下来,哭着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他勾引我,我没想……” 李泽咬牙,安慰道:“别说了,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错,我最近有些事情导致冷落了你。” 小芸哭着说:“李泽,我错了……” 李泽摇头,用让人无法拒绝的口吻说道:“小芸,我真的不怪你,但是咱俩还是分手吧,继续在一起也没有意义。”他转身走,小芸哭着喊:“李泽!”他没回头,就此告别了那个单纯的自己。 分手后,李泽的日子变得更加轻松了,不用再想借口欺骗小芸,倒是让他被戴绿帽的心情好上了许多。 那天是周六,烈日炙烤着学校的篮球场,塑胶地面烫得像烙铁,踩上去黏脚,汗水滴下来砸在地上,晕出一圈圈湿印。李泽运球过人,脚步快得像一阵风,汗湿的背心贴着皮肤,肌肉线条紧绷,三分球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球框“嗡”地响了一声。 场边却静得出奇,没人叫好,只有几个路过的女生低头快步走远。他喘着粗气,靠着栏杆拧开水瓶猛灌了几口,水珠顺着下巴淌下来,几个哥们围过来,闲聊几句,话题却渐渐往荤的方向跑。 一个叫阿强的拍他肩膀,打趣道:“李泽,听说小芸跟隔壁学校的渣男勾搭上了?”看更多好书就到:w o o16.v i p 李泽皱眉,水瓶攥得吱吱响,呵斥他:“别提了。” 阿强咧嘴笑,黄牙露出一半:“咋不让说?那天校门口有人看见她跟那男的搂着出去,照片都传遍了,隔壁班那帮八婆整天嚼舌头,说她一定是狐狸精转世,刚睡了你这个校草,就又傍上个帅哥。” 另一个男生阿城挤眉弄眼,声音带着猥琐,说道:“那男的我认识,叫王森,那哥们挺牛逼的,隔壁校有个女生被他搞怀孕两次,听说他还甩了人家,转头就勾搭小芸,动作快得跟狗抢屎似的。” 另一个叫小胖的插嘴,圆脸挤出一堆褶子,用刺耳的声音说:“我还见过那男的跟张雅婷在一块儿呢,在市中心那边,张雅婷笑得跟啥似的。”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继续说:“张雅婷那骚货,肯定也被他操过,说不定也怀上了,哈哈!” 李泽本不想在意他们说的这些胡话,但是听到张雅婷和王森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微微诧异。 阿强接话,淫笑得肩膀抖:“可不是,张雅婷那屁股,走路一扭一扭的,裤子都快包不住了,天天穿个高跟鞋,勾引男同学。咱们班男生哪个不想干她一炮,我室友他们天天对着她照片打飞机,精液都不知道射了多少,要是都灌进她逼里,不得怀个几胞胎啊!” 阿城大笑“咱们班男生谁不想给她下种啊?”他转头看李泽,挤眉弄眼:“李泽,你说对不?她那对奶子,肯定被那渣男捏烂了,你有没有偷偷想过插她一回?” 几个男生哄笑起来,小胖拍着大腿,变笑边说:“张雅婷那腿,掰开操起来肯定夹得紧?她老公不是废物吗?你们谁去给她灌满,种个球出来!” 阿强笑得更贱,淫笑道:“对啊,听说她老公硬不起来,张雅婷肯定饥渴得不行,李泽,你身板硬,干她几回,她不得天天求你射她子宫?” 笑声像刀子划过,李泽攥紧水瓶,指节发白,水瓶吱吱作响,带着愤怒骂他们:“别他妈扯了。越说约恶心,有能耐你妈面前说这些话。” 李泽的反应让所有一愣,以前李泽虽然也不喜欢和他们一起口嗨,但是每次都是笑着听他们说,这次不知道抽哪门子疯。众人尴尬地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阿强阴阳怪气地说:“咋了,现在装上逼了?就你清高?装什么纯洁男高呢,女朋友都被抢了,渣男下面那俩球撞她逼的时候,你还在这儿运球呢,哈哈!”小胖也笑得喘不上气。 李泽咬牙,拳头攥得咯吱响,用愤怒的声音吼:“操,闭嘴!”他猛地站起,水瓶砸在地上,水花溅了一片,转身走开,他不想再和这些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猪狗们呆在一起。 几天后,李泽在张雅婷家,她老公老陈出差不在。事后,她懒洋洋地从桌上拿起根烟,点火时火光映在她脸上,吐出个烟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开。李泽喘着粗气,似是不经意的提起:“班里那帮男的,天天议论你,说你随便谁都能上,还说你跟隔壁一个叫王森的渣男约过。” 张雅婷眯眼,吐了口烟,笑得轻佻:“操,那帮小崽子嘴真够贱。”她弹了弹烟灰,说道:“是约过,王森那软蛋,鸡巴没你大,干两下就蔫了,哪有你这劲儿。”她笑得更大声:“小芸真是瞎了眼,放着你这么猛的不要,去捡个废物,也不知道那废物怎么搞怀孕前女友的。” 李泽皱眉,心跳有点乱,问道:“那我呢?我射你那么多次,会不会怀孕?”脑子里闪过阿强的荤话,恶心和不安搅在一起,喉咙像堵了块泥。 他盯着她,眼底带着怀疑。张雅婷笑,手指在他胸口划了划,“老娘有不孕症,早查出来了,那帮小崽子爱瞎想就想,关我屁事。” 她眼神闪了下,嘴角笑僵了半秒,烟灰抖在地板上,烫出个小黑点,像是开玩笑似的说:“咋,怕了?放心,我没那命。”可她眼底透出一丝虚,李泽眯眼,低声追问:“真不会?”她笑得更欢,拍他脸:“射这么多回都没事,你怕啥?”笑声里却夹着股不自然的颤。 他没吭声,心里却犯嘀咕:她咋知道小芸跟王森的事儿?难道学生里有她的眼线?他没问出口,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懒得多想。 本能九·老师的过去 张雅婷和李泽的关系像根绷太久的橡皮筋,拖了大半年,到高叁下学期终于断了。一切源于一张偷拍的照片。那晚,李泽从临时宿舍出来,路灯昏黄。偷拍的人技术烂,照片有些模糊,可那迷彩书包和一米八五的身形太显眼,谁都认得出是他。 第二天上课,走廊上的人群像装了雷达,目光黏在他身上,指指点点的低语像蚊子嗡嗡。他走进教室,小胖挤过来,笑得脸上的肉抖:“是不是那个骚货啊,肯定爽翻了吧?给我们讲讲细节呗!”李泽低吼:“操,别扯!” 声音压在喉咙里,像堵了团泥。小胖不依不饶:“别装啊,迷彩包都成名人了,下次带我们一起夜游呗?”几个哥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补刀:“李泽,你这是给咱班争光,那骚货那身板,啧啧,抗造不?”李泽拳头攥紧,指节发白,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喘不上气。 有好事儿的学生匿名举报到教务处,递上一堆证据:那张深夜背影的照片,迷彩书包在昏黄路灯下模糊却显眼,还有几段偷录的音频——宿舍窗户传出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却刺耳,像针扎进耳朵。没人知道是谁录的,可那声音混着窗外风声,足够让人脸红心跳。举报信一递上去,教务处炸了锅。 张雅婷被叫去调查那天,穿了件黑色风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是要给自己撑个场面。她起初还装无辜,可证据摊开桌上。她扫了一眼,懒得再演,站起来冷笑:“行了,别审了,我走人。”校领导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张雅婷耸耸肩,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留在这破地方有啥意思?早腻了。” 她辞职的悄无声息,学校怕影响高考,压下风声没公开,可流言还是像风吹过草地,止不住地传。这件事情在网上引起了小规模的讨论,不过由于是高中生,男主角李泽已经成年,因此也够不上违法,就没有后续热度了。 几天后,张雅婷准备搬离这座城市,去北方的大城市。她临走前约李泽到她家见面。那天傍晚,李泽踩着自行车到她家,敲响铁门,门吱吱响了一声。小屋里窗帘半掩,昏黄灯光透出一股闷热,桌上堆着几本没收拾的杂志,沙发上扔了件旧毛衣。 张雅婷开了门,穿件灰色毛衣,李泽走进客厅,甩下鞋,鞋底蹭出一道灰印,坐下后喘着气,“最后一次,问你点事儿。” 张雅婷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烟头在指间燃着,疑问道:“啥?”李泽喘着气,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跟老陈为啥要做这些?你为啥一副不在乎丢了工作的态度?” 张雅婷愣了下,笑得轻佻:“你这么关心我啊。”她吸了口烟,吐了个烟圈,开始讲起了她的故事。 张雅婷和老陈,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时候他们也是班里有名小情侣,老陈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富二代,而张雅婷则是院花,他们两个无论什么活动都形影不离,也是郎才女貌。 他们俩大学处了叁年,毕业后老陈靠家里开了个公司,张雅婷原本也找到了工作,但是老陈说要和她结婚,而他的父母希望儿媳妇能全职在家伺候老公。张雅婷那时候爱老陈,也很乐意当豪门阔太太,于是便同意了。 她和老陈虽然谈了叁年恋爱,但是从来没有发生过性行为。老陈说想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新婚夜那天,两个人都累的半死,没有圆房。第二天晚上,张雅婷害羞的在婚床上躺着等着老陈,结果老陈磨磨蹭蹭的半天没有硬起来。张雅婷怀疑老陈是阳痿,怪不得大学叁年一直推脱不开房。 老陈最终还是硬了,他看着AV硬的,途中稍有不慎,就会软下去,翻来覆去半天,最后感觉什么也没做。张雅婷新婚的一开始就是在欲求不满中度过的,期待了叁年的性生活,最终只得到了这个一个结果,说张雅婷不恼火是不可能的。 按理说直男鸡巴小不是问题,有那么多小鸡吧的男人不也正常当人夫、人父,说不定还会养好几个情妇呢。但是老陈的问题是,他不知道天生的,还是学生时代看了太多成人论坛,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绿帽癖。 他在还没有和张雅婷在一起之前,也就是高中和大一的时候,就长期看绿帽小说、AV,幻想着自己的妻子出轨、和单男做爱,自己则在一旁看着或者伺候他们。可他虽然是富二代,平时却从不表现出来,又是个彻头彻尾的宅男,是学生恋爱市场最下位的那种男生,所以一直没有谈过恋爱。 大二的时候,他获得了天大的好运,和张雅婷泽这种令人惊艳的大美女恋爱。刚和张雅婷的时候,老陈到了做梦都要笑醒的程度,他恨不得把自己一切都给张雅婷,感谢她的垂爱,他想和张雅婷认认真真在一起。 但是他还是改不了看成人网站的习惯。和张雅婷确认关系后,他不是没肖想过和她上床,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毛病,所以只能在晚上浏览黄色网站偷偷撸管发泄心中的臆想。 渐渐的,他又重拾起绿帽文学了,张雅婷实在是太漂亮了,她的外表就像是绿帽小说中走出来似的,每次老陈看到张雅婷的美腿、巨乳和白皙的面容,每次和她接吻抚摸着她的下面,他都止不住幻想她在别的壮男身下淫叫的媚态。就这样,他一边意淫着自己的女朋友,一边在绿帽的路上越走越远。 张雅婷听到老陈和自己坦白,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欺骗,对这段婚姻也彻底失望了,婚姻在她眼里成了个空壳,她只当自己守了活寡,每天开开心心吃喝玩乐。 没多久,老陈的父母开始催生孩子,电话一次次打来,语气从温和到急切,像在逼债。老陈顶不住压力,回家支支吾吾地跟她提了个馊主意:找个单男,带着套干她,他在一旁看着,找机会把自己的精液送进她体内,生个孩子了事,就当是应付父母了。 张雅婷听完,脑子“嗡”一声,第一反应是恶心——这男人不仅废,连脸都不要了。她冷笑一声,摔门出去,整整叁天没理他。她觉得自己像个工具,被人摆弄着,可笑的是,她竟然没立刻拒绝。 几天后,她冷静下来,盯着镜子里那张对一切都厌倦的脸,突然觉得自己挺可悲的。守着个没用的男人,被一段只有形式的婚姻束缚,连点涟漪都掀不起。 她开始动摇,不是因为想要孩子,而是因为心底那股压不住的空虚和报复的快感。老陈不是喜欢看吗?那就让他看个够。她想象着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老陈那张窝囊的脸在旁边扭曲,心里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兴奋。她想,既然婚姻已经烂了,她何不彻底放纵一把,把自己从那个循规蹈矩的女人彻底撕开,变成另一个模样? 她同意了,但不是为了老陈,而是为了自己。她开始上网找单男,翻看了无数照片和简介,像挑商品似的挑了个身材硬朗、长相干净的小伙子。她第一次跟那男的见面时,她不由地紧张,手心全是汗。 那晚,老陈坐在角落,眼睁睁看着单男把她压在床上。她故意叫得大声,眼神时不时瞥向老陈,看到他脸上的屈辱和无能为力,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人欺骗、守了活寡的妻子,而是彻底放开自己的女人,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从那次以后,她带着非常大的乐趣挑选单男,每次都挑不同的,年轻力壮的、肌肉结实的,甚至还有些油嘴滑舌的。她学会了化妆,把自己打扮得妖艳又勾人,紧身裙、高跟鞋,胸口开得低到能看见沟。她喜欢看男人眼里的欲望,也喜欢看老陈眼里越来越多的无力。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多,单男换了一个又一个,有些胆大的直接无套内射她,每次完事,老陈就窝在角落,满脸扭曲地打着飞机,然后把他那软趴趴的“毛毛虫”里挤出的精液射进她被操得敞开的逼里。 一年下来,也不知射了多少回,可肚子始终没动静,老陈的父母急了眼,叁天两头打电话催他们去医院查查。结果一出,俩人像是天生一对废物——老陈的不孕症是死症,治不好,张雅婷的问题轻些,医生说只要精子强、干得勤,还是有希望怀上的。 烟灰弹在地上,她眯着眼,脑子里翻腾着这几年的荒唐。从那天起,她和老陈彻底放飞了自我。她开始到处找男人试运气,不再局限于外形好的,鸡巴大的、常锻炼的、生过孩子的、年纪轻的,啥样的都试了个遍,懒得去数到底有多少。 后来她盯上了李泽——身板硬朗,还是个处男,精液肯定浓得像牛奶,绝对是块宝。她咬准了他不放,心想这小子能给她想要的。 可没多久,她听说李泽跟小芸破了处,心里像炸了锅,坐不住了。她感觉李泽那二两鲜肉被小芸抢走了,精液全浪费在那丫头身上,气得她牙痒痒。于是她拿出了那张旅馆照片,胁迫李泽就范。 她靠在沙发上,吐着烟圈,低声对他说:“你不知道吧,小芸跟王森的事儿是我撺掇的。我让王森去勾她,好让她离你远点,我独占你的精液。本想怀上你的孩子就跑,结果这么多次也没怀上,事儿还提前炸了。”她笑得有点苦,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她盯着李泽,眼神复杂,说道:“你那身板,那股劲儿,我试了那么多男人,没一个比得上。本想借你这杆枪打个响,谁知道老天不给我这命。” 她顿了顿,笑得有点涩,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继续说:“结果呢,孩子没捞着,名声倒先臭了。”李泽没吭声,眉头锁得死紧,心里翻腾着恶心和愤怒,可下意识瞥了眼她那半露的胸口,又赶紧移开视线,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张雅婷又点了一根烟,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闪,她换了一种轻松的声线,说:“这破地方没意思,我跟老陈打算去大城市。那儿大学生、运动员多,精子强的到处都是,说不定哪回就怀上了。” 她笑得轻松,然后顿了顿,声音放软,带着点喑哑,像是在喃喃自语:“如果,我在大学里认识的是你……”话没说完,她眼神晃了晃,眼角一抹湿意迅速被她掩去。她转过头,深深吸了口烟,烟雾模糊了她的脸,像在遮住那点藏不住的遗憾。 李泽盯着她,眼底的怒火淡了些,低声挤出一句:“操,你俩还真他妈能天长地久。”话里带着刺,可语气却没那么硬了。他心想,张雅婷这女人,可恨是真的可恨,可这大半年的疯狂背后,竟是一摊让人喘不上气的烂泥——一个被婚姻逼疯的女人,满身下贱却又透着股让人没法完全恨透的凄凉。 他没再说话,转身推开铁门,门轴吱吱响得刺耳,像在撕开这段烂事最后的联系。他站在巷口,夜风吹过,凉得刺骨,夹着股潮湿的腥味。他低声嘀咕:“操,这算啥?”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风一卷就散了。他点根烟,火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像被掏空又塞满一团脏雪——恶心得想吐,却又沉甸甸地放不下来。 他恨她把他当工具,可又同情她被老陈那废物逼成这副模样;他厌恶她那下贱的嘴脸,可又忘不了她舔他臭脚时那股低到尘埃里的疯狂,像条狗似的讨好,又像在用他填满她那填不满的空洞。 张雅婷的所作所为,让李泽对婚姻、爱情、性与女人的所有认知都颠覆了。结果到头来,他发现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被定性,很多认知也只是在逐渐复杂和变化的过程中。 本能十·告别 告别了张雅婷,李泽还有自己的困难要面对——虽然她把所有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但是李泽还是被找了家长,家里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像炸了窝。 父亲是个老实工人,干了一辈子厂活,听说这事后气得手抖,抄起扫帚就往他身上招呼,边打边骂:“你个畜生,丢尽老李家的脸!我砸锅卖铁供你读书,你给我搞这个?”母亲坐在沙发上抹泪,手里攥着块旧手帕,哽咽着嘀咕:“咋就摊上你这么个东西……” 李泽缩在墙角,背上青紫一片,疼得抽气,却硬着脖子顶:“不关你们的事。” 可晚上,他锁了房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满脑子乱糟糟地翻腾——张雅婷最后烟雾缭绕下望向空出的复杂眼神,小芸在自己背后呼喊时的声音,还有最开始篮球场上他带球冲刺时同学们的欢呼,那些日子像被撕碎的照片,一片片砸下来,带着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腥臭,就像自己进了水之后的球袜一样。 他看到班级群里还在刷“李泽牛逼”的表情包,他手一抖,手机砸在墙上,屏幕裂了道缝。家里骂了叁天,他耳朵都起了茧,第四天早上,他坐在床边,盯着墙上那张科比扣篮的海报发了半小时呆。 高中会考已经考过了,剩下的时间都是为了高考而学习,可他不想再回学校面对那些眼神,也不想在家听父母的叹气,他的成绩不算好,能考上个本科已经是谢天谢地。 他脑子里闪过以前在学校里看过的征兵广告,电视里迷彩服的兵哥哥扛着圆木跑,满身汗,像能把所有脏东西甩干净。那是他小时候最羡慕的画面,比篮球场上的风光还带劲。 他咬咬牙,翻出抽屉里的户口本,第二天天刚亮就跑去镇上的征兵站。填表时,手抖得把“籍贯”写歪了两遍,工作人员是个瘦高个,瞅着他问:“想好了?部队可苦。”李泽低头“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比这儿好。” 体检过了,他剃了个寸头,背着个破帆布包上了去部队的车。车窗外是县城灰扑扑的街道,路边摊贩吆喝着卖煎饼,他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远点,把这堆烂事全扔了。 李泽讲完高中那段不堪的往事,声音低下去,像从嗓子眼里勉强挤出来的。他夹着烟的手抖了下,烟头烧到尽头,火星子在指间一闪,他随手按进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摁灭时发出轻微的“嗤”声。 他靠着床头,目光落在墙角那块剥了漆的斑点上,嘴角扯出一丝笑,自嘲道:“我挺烂的吧,你听了是不是有点膈应?”他手搭在被子上,指尖不自觉地攥了攥。 房间里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嗡声,窗外街灯的光透过窗帘,洒下几道晃动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混着点说不出的沉重。 林瑶坐在他身边,腿蜷在床上,毛衣袖口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她听着他的故事,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篮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单纯大男孩,被张雅婷一步步拖进阴影的画面。她没觉得恶心,只有心里一股揪心的疼,眼眶不由得热了。 她想,李泽本该是个简单的人,像夏天球场上跑过的风,却被张雅婷弄得乱七八糟,他当时跑去当兵,不仅是为了逃避,更是为了用汗水和纪律拼命洗掉那些不堪的东西。她的手攥紧了点,眼泪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被子上,洇出一小块暗色。 她挪近了些,伸手抱住他,胳膊环住他宽厚的背,手指抓着他卫衣的布料,脸埋在他肩窝里,说道:“我一点不介意,我只觉得你挺不容易的。”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鼻音,泪水蹭在他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泽身子一僵,像没料到她会哭,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低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喉结滚了滚,低声问:“你为什么哭?你不嫌弃我?”林瑶摇摇头,抱得更紧了点,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平时没看过成人小说或AV,但是看过一些像是《洛丽塔》《性梦巴黎》等讨论性爱的文学小说。她想了想,似是鼓了鼓勇气,声音哽着说:“如果你真的是烂人,你就如同你那些同学一样,没准早就将雅婷老师当成你随意玩弄的性奴了。你的那些同学,他们每天意淫的性感女老师,主动投怀送抱,甚至变着法儿的讨好你,你反而却一再因为这些事情而备受煎熬。” 林瑶喘了口气,红着脸继续说道:“你如今诉诸于口的所有纠结,都是由于你内心太过正直、太具有道德感。你觉得如果当初雅婷老师,看上的是阿强和阿诚,是不是也许根本不会被人发现呢?他们会很开心做你做过的那些事情,甚至会比雅婷老师更周密、更谨慎、玩的更花不是吗?” 林瑶对着李泽甜甜的笑了,“但是我想,也只有想你这样正直的人,才会被雅婷老师想方设法地控制、玩弄吧,她想要你成为她的慰藉。你们两个都是可怜人,如果换个结局,说不定就是你大学毕业,她离婚单身,你俩幸福生活在一起了呢,就像法国总统马克龙和她的妻子一样。”林瑶这是在打趣李泽。 李泽哭笑不得,没想到林瑶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轻轻拍了拍她背,说道:“行了,傻丫头,别开玩笑了。”他的语气有点笨拙,像在掩饰心里的那点晃动。 两人就这样抱着,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李泽的手从她背滑到腰,紧紧揽住她,像怕她跑了。林瑶靠在他怀里,她小声说:“你说,你是我的教官,我们是不是也上演了老师玩弄学生的戏码啊,李教官?” 李泽被她弄得面色涨红,一把将她抱紧,调笑说道:“现在,我再来教教你战士是怎么在床上锻炼的”……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旅馆外传来几声汽车鸣笛。李泽先醒,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枕边的林瑶,她睡得安静,头发散在脸上,像个小孩。他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完穿上卫衣,背上包,低声叫她:“瑶瑶,起来了,得去机场了。” 林瑶迷迷糊糊睁眼,嘀咕:“再睡五分钟……”李泽笑,坐在床边拍她脸:“再不起误机了。”她才爬起来,揉着眼睛换衣服,两人收拾好,赶到机场时才七点半。 机场大厅人头攒动,广播里循环着登机提示。李泽拎着林瑶的行李箱,送到安检口外停下。他低头看她,声音低沉:“两个月挺快的,记得给我发消息。” 林瑶点点头,眼眶却红了。想到昨晚他敞开心扉的模样,想到马上要分开,她心头像被揪住。她踮脚抱住他,双臂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前,紧紧贴着,周围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还小声嘀咕:“小情侣真甜。”林瑶脸一烫,换做以前,她死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大胆,可现在,她只想多抱他一会儿。 李泽愣了一下,随即回抱她,手掌按在她背上,说道:“别这样,别人看着呢。”可他的胳膊收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怀里。林瑶仰头看他,眼泪在眼眶打转,哽咽着说:“我舍不得你。” 李泽喉咙一紧,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沙哑:“我也舍不得,快进去吧,别误了。”她把头埋进李泽胸前的衣服中,深深吸了几口,像是要把李泽的味道记住,足足一分钟才松开,指尖还拽着他袖子。 李泽拍拍她头:“走了,路上小心。”林瑶点点头,转身过安检,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还站在原地,朝她挥手,她才咬唇走远。 色诫一·唐欣的秘密 林瑶放假回到鹏城的家,空气里弥漫着海风的咸味,窗外熟悉的梧桐树在夏日阳光下沙沙作响。她爸妈照旧忙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家里只剩她一个人,日子松散又安静。可没两天,她就有点憋不住了,翻出微信戳唐欣:“来我家晃晃呗?”唐欣秒回:“成,给我整杯冰奶茶等着。” 唐欣是林瑶初中就混熟的死党,高挑个子,五官明艳,顶着一头利落短发,性格比林瑶野上十倍。半小时后,她拎着个皱巴帆布包杀到,进门就蹬掉皮鞋,大咧咧往客厅沙发上一倒。 林瑶家是老式公寓,阳台晾着几件T恤,客厅茶几上搁着两杯珍珠奶茶和一袋开了口的薯片。林瑶递过一杯奶茶,唐欣接过去,往沙发扶手上一靠,眯着眼上下扫她:“哟,几天没见,脸蛋儿红扑扑的,跟吃了啥补药似的。” 林瑶一愣,笑着拍她胳膊:“瞎扯啥呢,没正经。”唐欣嘿嘿一笑,吸了口奶茶,眼神贼兮兮地凑近:“少跟我装纯,你这小样儿,一看就是开了荤,快说,和谁?滋味咋样啊?” 林瑶手一抖,奶茶差点洒出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声嚷:“你胡说什么啊!粗鲁死了!咋读个大学变样了”她捂着脸,耳朵烫得能煎蛋,缩在沙发一角不敢抬头。 唐欣哈哈大笑,扔了个抱枕砸她:“害羞啥呀?看你这劲儿,肯定被滋润得不行。你那男朋友挺能干吧?” 林瑶被她说得更羞,抱着枕头嘀咕:“别说了!” 可唐欣不依不饶,俯身凑近她,坏笑着说:“装啥纯啊,姐妹之间还藏着掖着?快说说,第一次啥感觉?” 林瑶被逼得没办法,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就……挺疼的,后来还好。”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唐欣听完笑得前仰后合,拍她肩膀:“瞧你这怂样,疼完不就爽了?看你现在这小模样,肯定乐在其中。” 林瑶抬起头,瞪她一眼:“你咋变得这么流氓了?以前不这样啊。”唐欣收了笑,靠回沙发,眼神复杂地看她:“以前?我一直就这样,你没看清罢了。” 林瑶皱眉,手指揪着抱枕上的流苏,好奇又有点不安:“啥意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整天跟我聊电视剧、聊考试,现在……”她顿了顿,没好意思说“这么下流”。 唐欣弹了弹烟灰,嘴角一撇:“你一直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我怕吓着你,现在你也初经人事了,我还装啥?有些事情,我一直想找人倾诉,在来之前还在纠结,但是看到你也谈恋爱了,我想你是最能帮助我的了。” 林瑶心里一紧,坐直了身子,盯着她:“啥事?你别吓我。” 唐欣眯着眼,说道:“你想知道为啥我变了?那得从头讲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蝉鸣和唐欣的呼吸声。她眼神沉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像在整理思绪。 唐欣靠在藤编沙发上,眼神沉沉地盯着茶几上的奶茶杯,像在回忆什么。少顷,低声对林瑶说:“我跟你不一样,我从小就是个疯丫头。”林瑶抱着枕头,睁大眼睛听她讲,客厅里蝉鸣渐渐弱下去,窗外的阳光透过花盆洒进来,照得地板斑驳一片。 ———————————————————— 唐欣打小就是老城区出了名的野孩子,外向得像一阵风,逮着机会就往外跑。她长得漂亮,等到上高中时,已经成了一个受人瞩目的美女,五官明艳,眼睛大而亮,皮肤白皙,遗传了父母的好基因。 她妈是个干练的女强人,叫刘晓琳,现在将近40岁,身材瘦削但气场强,穿套装踩高跟鞋,走路带风,在一家外企做高管。她爸唐强更是个鹤立鸡群的俊男,四十出头但依然英气逼人,当了十几年警察,身材保持得像运动员,肩膀宽厚手臂粗实,五官硬朗,笑起来嘴角有道浅浅的疤,透着一股痞气。 可这对俊男靓女的婚姻早就成了空壳。唐强是个花心男,婚后本性难改。警察的职业加班是人之常情,但时间久了刘晓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加班还是出去鬼混了。刘晓琳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忙着公司的事,也懒得管他的风流账,只当没看见。 唐欣即将上高中那年,刘晓琳终于不再忍耐了。离婚手续办得利索,刘晓琳提出房子归她,存款平分,唐强哼了一声没反对,可唐欣的归属却卡住了。 刘晓琳早打定主意要出国闯荡,她不愿带着唐欣去。唐强虽然混日子混得一塌糊涂,至少还在本地混的很好,最终协商下,唐欣跟着唐强,而刘晓琳每月需要给唐欣一笔钱当作抚养费。 走之前,刘晓琳收拾行李时,唐欣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蹲下来,摸着唐欣的头,手指冰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说道:“妈妈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希望你也能找到想要过的生活,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刘晓琳像是在寻找抛弃唐欣的借口,又像是真的为唐欣好。唐欣咬着唇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晃,却硬生生憋了回去。她不怪刘晓琳离婚——父母的关系她看在眼里,早就彼此折磨,离婚对俩人都算解脱。 唐欣怀疑,刘晓琳一定后悔生下自己。她甚至恶意地推论,刘晓琳压根就不适合婚姻——太要强,太沉迷事业,找了个外形条件那么好的老公,本该看得紧点,可她却放任自流,像不管不顾的牧羊人,眼睁睁看着小溪流成汪洋,唐强从有点花心变成彻头彻尾的渣男。她觉得刘晓琳的不幸婚姻,也有她自己的问题。 这种恶意的推论,不是无端的怨恨,而是因为唐欣心底藏着一个连自己都不愿直面的秘密——她对唐强的情感,早就超出了父女的界限。 从小到大,唐强对唐欣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他总是忙着不着家,像个影子飘在她的生活边缘,可偏偏又那么有魅力——长得帅得能当明星,五官硬朗,嗓音低沉带点磁性,说话时嘴角一勾,总能哄得人晕头转向。唐欣小时候最期待的事,就是放学后能看到爸爸站在校门口等她,哪怕只有一次。 可唐强总让她的等待落空,夕阳拉长她的影子,她攥着书包带,低头踢着石子回家。那种期待落空的失落,像种子埋在她心里,反而让唐强在她眼中变得更遥远、更迷人。她越得不到他的关注,越想靠近他,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 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唐欣能接触的男人里,唐强是条件最好的——成熟、帅气、风趣,身上有种其他男同学比不了的男人味。她开始偷偷注意他,注意他换衬衫时露出的锁骨,注意他点烟时眯起的眼睛,甚至注意他跟别的女人打电话时那股漫不经心的温柔。 她知道他在外头花心,唐欣对刘晓琳恨铁不成钢。她觉得母亲该管住他,不该让他乱搞。可刘晓琳不管,她就把自己放进了母亲的位置,去想象如果自己是唐强的妻子,会怎么留住他,怎么让他眼里只有自己。初中以后,这种共情越来越深,她对唐强的依恋渐渐变了味——从女儿对父亲的崇拜,变成了少女对男人的迷恋。 她不敢正视这种感情有多畸形,可它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长。每次唐强难得回家,她都会下意识打扮一下,穿上最喜欢的裙子,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想听他夸一句“欣欣真漂亮”。可自从她上初中以后,唐强就对自己越发的冷漠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哄自己开心,对待自己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她越失望就越渴望,越渴望就越觉得他像个遥不可及的梦。她恨刘晓琳放手不管,却也恨自己这种见不得光的心思。刘晓琳走了,她跟了唐强,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她既想离他近点,又怕离得太近,怕那点秘密暴露出来,把她自己都吓跑。 刘晓琳把新房子卖掉了。唐欣父女搬回了他们在巷子里的老房子,这地方价值很高,但是环境很破,唐欣的奶奶去世后荒废了很久。一个叁层小楼,一楼是客厅、厨房的等公共区域。二楼属于唐欣,一个做她的卧室,一个做书房。叁楼则属于唐强,他喜欢叁楼的露台,喜欢在上面和朋友们喝点小酒。 唐强是市公安分局的一个科长,虽已年过四十,但依然长得英俊硬朗,穿警服时肩膀挺直,走路带风,满身正气,是年轻时刘晓琳一眼看上的类型。可这副俊朗外表下藏着下流的毛病,他的好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他在单位也有一群狐朋狗友,偶尔说些荤段子,甚至有的时候一起约炮、嫖娼。单位里其他人谁不知道这帮人的桃色事情? 之前碍于刘晓琳的面子和已婚的身份,他收敛些,至少不敢明着乱来。离婚后没了约束,他像卸了套的狼,终于可以彻底撒欢了。他现在工作不忙,管些文案和协调,晚上就都空出来了,之前他总以加班为借口,但现在离婚了,班却是一天都不加。 色诫二·致命诱惑 搬过来没一周,唐欣就撞上了第一场“夜戏”。那是周五晚上,她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盘腿坐在床上翻着数学课本,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窗外巷子里的海风刚停,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咸味,楼道里却忽然有了动静。 门锁“咔哒”一响,唐强的嗓门压着笑从二楼传来,粗得像砂砾滚过:“快点上去,别磨蹭,裤子都绷得老子难受了!” 紧接着是个女人的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哎呀,强哥,你急啥嘛,人家腿还软着呢!”高跟鞋踩上楼梯,咯噔咯噔,像敲在唐欣心口。她皱眉抬头,手指攥紧课本,指甲不自觉掐进纸里,抠出一道浅痕。 她悄悄起身,光脚踩着凉飕飕的地板,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耳朵贴上木门,屏住呼吸偷听。 二楼的脚步声渐近,唐强低吼:“软?就在厕所操了半个小时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射呢,你不是说自己很耐操吗。上楼夹紧点,老子还没喂饱你!” 女人娇哼一声,嗓音腻得像涂了蜜:“讨厌,你今晚好凶……我怕吃不下了!”话音未落,叁楼主卧的门“砰”地关上,震得唐欣心头一颤。 她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手掌按在门板上,指尖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像擂鼓,胸口闷着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她咬住下唇,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让自己清醒——那是她爸爸,她不该听这些。 可那隐约传来的床板撞墙声,像根细针,一下下扎进她脑子里。她想转身回床,继续看书,可脚像被钉住,动不了。一种陌生的羞耻感从心底爬上来,像潮水裹住她全身,她恨自己竟然没立刻走开,反而还想再听清楚些。 唐强几乎每隔几天就带女人回来,唐欣夜夜辗转难眠,耳边总能捕捉到叁楼传来的动静——低沉的喘息、粗野的低吼、床板的吱吱乱响,像魔音一样钻进她耳朵。 她试着用枕头捂住头,可那声音还是透过缝隙渗进来,勾得她心底一阵阵发痒。她已经不知道是楼上的声音是真的能传到下面,还是自己精神错乱产生幻听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恶心、下流,可越压抑,好奇心越像野草疯长,烧得她脸红心跳,终于压不住了。某个深夜,她再也忍不了,裹着薄睡衣,赤脚溜上叁楼。楼道里凉风钻进衣摆,她腿肚子打颤,指尖攥紧睡衣下摆,像做贼似的贴近主卧门。 唐欣贴着叁楼主卧的门板,耳朵紧压在冰凉的木头上,屏住呼吸。里面床板吱吱乱响,像要散架,肉体撞击的闷响夹着湿漉漉的黏液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 女人嗓子哑得像破锣,喘着喊:“你这鸡巴……太大了……我从没见过这么粗的东西,顶得我嗓子都肿了!”她跪在床上,长发凌乱地贴着汗湿的背,唐强站在她身后,一手抓住她细腰,胯下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阴茎整根捅进她喉咙,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虬如树根,硬得在她喉头鼓起一个弧度。 唐强低笑,成熟男性的嗓音像磨过砂纸:“肿了还喊这么浪,大点才好,顶得你爽不爽?”他抽出湿漉漉的阴茎,龟头上挂着她的唾液,猛地抓住她头发往下一按,又狠狠插进去,顶得她咳嗽连连,眼泪淌下脸颊。 她满脸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床单上,断断续续地喘:“爽……爽得我腿都抖了……你这玩意儿硬得像铁棒,太他妈完美了,慢点,我要喘不上气了!” 唐强眯着眼,手掌在她臀上“啪”地拍了一巴掌,留下红印,低吼:“喘不上气就憋着,老子还没爽够,叫大声点!”他一把将她翻过来,双腿扛上肩,那根阴茎对准她湿透的小穴,龟头蹭着穴口挤出淫水,拉出黏腻的细丝,然后猛地插进去,撑得她穴口边缘泛红。 女人尖叫着,身子弓起,指甲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啊……你这鸡巴烫得吓人……粗得我下面都撑爆了,操得我魂都没了!” 唐强腰部和臀部的肌肉绷得像铁板,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卵蛋甩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俯下身,五指掐进她晃动的奶子,低吼:“魂没了更好,省得你乱动,夹紧点,老子还能再粗一圈!” 她被干得翻着白眼,腿抖得像筛子,哭腔混着呻吟:“别……我受不了了……你简直是男人里的王,操得我腿软得爬不起来,你是头牛吧!” 唐强咧嘴一笑,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在她胸口,胯下加速撞击,阴茎拔出时带出一圈白沫,再狠狠捅进去,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短暂的凸痕:“牛?老子能干到你喊不出声,喊,继续喊,老子爱听!” 女人嗓子几乎喊裂,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腿软得挂不住:“强哥……太猛了…好猛的鸡巴…硬得像烧红的钢柱,插得我麻到骨头里,饶了我吧!” 唐强喘着粗气,额头青筋凸起,手掌在她臀上又扇了一巴掌,低吼:“饶你?门都没有,腿再分开点,老子还没射,憋着等我!” 他猛地加速,床板撞墙的节奏密集如暴雨,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喷出滚烫的精液,浓稠的白浊溢满她小腹,甚至淌到床单上,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 当然,以上场景唐欣只能听到声音,具体的场面都出自她的幻想。唐欣贴在门外,双腿发抖,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要炸开。 她听那女人对唐强阴茎的赞美,满脑子都是想象:那根东西到底多粗、多硬,能把人操成这样?好奇心没被满足,反而像火上浇了油,烧得她更痒更空。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吊诡,你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它就越像故意似的在你面前晃悠,勾得你心痒难耐,却又偏偏够不着。唐欣这段时间就是这样,她越是被唐强那根日思夜想的大鸡巴弄得心神不宁,那玩意儿就越像是活了似的,总在她眼前若隐若现地挑逗她。 她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仿佛自己这辈子活着的意义就只剩下一件事——亲眼看到唐强那根粗壮的家伙,甚至亲手触摸到它,感受它的温度和重量。她觉得自己像是中了魔,可越是抗拒,那股渴望就越像潮水般涌来,把她淹没得喘不过气。 那天是个周末,家里静悄悄的,唐强以为唐欣早就出门逛街了。他刚从外头回来,热得满身是汗,进了客厅便随手脱得只剩一条灰色内裤。 那内裤有些松垮,布料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胯下那根粗硕的轮廓。他懒散地瘫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瓶刚开封的啤酒,双腿大大咧咧地敞开,毫无遮拦。随着他调整坐姿,那玩意儿在内裤里微微晃了晃,像在无声地宣示存在感。 唐欣其实因为身体不舒服没出门,窝在房间里昏昏沉沉睡了一上午,直到口渴难耐才拖着虚弱的身子下楼找水喝。 可她刚走进客厅,就撞上一幕让她心脏骤停的景象。唐强那古铜色的身体半裸在沙发上,汗水顺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淌下,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右胸口一颗小小的黑痣像个挑衅的记号。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那条松垮内裤没能完全遮住他的下体,饱满如鸡蛋的睾丸从边缘露出一角,皮肤绷得紧实,带着成年男人的粗犷气息。唐欣愣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想转身逃回房间,可病后的双腿像灌了铅,挪不动半步。 “欣欣?你咋在家?”唐强抬头看见她,吓了一跳,手里的啤酒差点洒出来。他慌忙抬屁股去拿旁边的衬衫,想遮住自己,动作间内裤滑得更低,那根粗硕的家伙在内裤里晃得更明显,仔细看能够看出大概形状,甚至能看到睾丸沉甸甸地垂着,汗水在皮肤上泛着光。唐欣满脸通红,喉咙发干,像是被烫了舌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唐强没察觉她的异样,只当她是生病还没好,皱着眉站起身,一边套上衬衫一边走过来,忘了自己下面还只穿着内裤。他胸肌随着穿衣的动作绷紧又放松,古铜色的皮肤下汗珠滚落,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向腰际。 他大手一伸,按在她额头上,掌心粗糙炽热,带着湿腻的汗意,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说道:“还烧着呢?咋不跟我说一声?”他的声音带着关切,可那股混着汗味和成年男人独有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热辣辣地钻进她鼻子里,像一把火烧得她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擂鼓。 她抬头一看,唐强赤裸的上身近在咫尺,那宽阔的胸膛散发着热气,汗水沿着肌肉的弧度淌下,浓烈的烟草味混着他的体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罩住。 她喉咙发紧,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他结实的肩膀、粗壮的手臂,茂盛的腋毛,像在挑衅她的理智。唐强见她不说话,眉头皱得更紧,干脆俯下身凑近了看她,脸几乎贴到她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疑惑,气息直扑她脸上。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没事吧?”唐强的声音低沉浑厚,见她眼神游离,低声嘀咕了一句。她勉强挤出“有点晕”,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唐强没听清,还想再问,可她趁着他转身拿衣服的空档,跌跌撞撞地逃回了房间。 门一关,她靠着墙喘气,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却全是那根在内裤里晃动的影子,还有他汗湿的胸膛和粗糙的手掌。那根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的影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色诫三·偷窥(H) 欣折磨疯了,她睡不好觉、吃不下饭、学不进去,整日昏昏沉沉。她经常怀疑自己幻听,可能是得了什么幻想症。她想,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不仅精神和身体都垮了,学习也会玩完了,她不能这样下去了。 于是她的办法就是满足自己。她鼓足勇气,偷偷买了个针孔摄像头,趁唐强出门藏进了他卧室的灯罩里。那晚,唐强带了个女大学生回来,唐欣躲在自己屋里,打开手机,屏住呼吸盯着屏幕。 画面里,唐强赤裸着上身,汗水像细密的珠帘,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胸肌和紧实如石的腹肌淌下,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油光。他站得笔直,像一头刚撕咬猎物归来的汗湿豹子,每块肌肉都鼓胀着原始的力量,皮肤下青筋隐隐跳动,透着野性的张力。 那女大学生二十出头,皮肤白皙,双腿跪在床沿,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肩头,臀部高高撅起,像是献祭般迎向唐强。她粉嫩的小嘴正艰难地裹着他的阴茎,嘴唇被撑得发白,几乎包不住那粗壮的轮廓。 那根阴茎粗得骇人,龟头紫红得像熟透的李子,表面绷得发亮,隐隐透着充血的热气。茎身深红,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凸起,有的粗如小指,有的细如藤蔓,交错着爬满整根,像一株扭曲的老树根,又像烧红的铁棒刚从炉中取出,散发着滚烫的威压。 龟头边缘棱角分明,胀得几乎要裂开,顶在她嘴里时,撑得她嘴角拉出一个微颤的弧度,喉咙深处被挤出一个清晰的凸起,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满脸涨红,鼻息急促,含糊地喘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这鸡巴……太粗了……嘴里都塞不下了!” 唐强低头俯视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底闪着兽性的光。他大手扣住她后脑,指节粗硬地卡进她发根,猛地往下一按,嗓音低沉:“装不下也得给我含,老子这根还没硬透,你得好好伺候它!” 她被呛得猛咳,眼泪扑簌簌滚下来,眼角泛起红晕,双手撑床想退,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唐强胯下再一挺,那阴茎在她喉咙里胀大几分,青筋跳动得更明显,龟头硬得像石块,顶得她喉咙凸出一个更深的轮廓。 唐强眯着眼,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大手抓住她后脑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嗓音低沉如野兽咆哮:“装不下也得给我含,老子还没硬到头呢!” 她被呛得猛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眼角泛红,可他毫无怜惜,胯下用力一挺,那根阴茎在她喉咙里又胀大几分,顶得她喉头鼓起一个更深的弧度。她双手撑着床,试图喘口气,却只能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他低哼一声,缓缓抽出那根湿淋淋的阴茎,龟头表面裹着她的唾液,亮得像涂了层釉,青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鼓动,像活物般透着生命力。他一把将她翻身,粗暴地掰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那根粗壮的阴茎悬在她湿透的小穴上方,龟头前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拉成丝儿,缓缓滴在她大腿根。他用手握住茎身,轻轻拍了拍她穴口,淫水被拍得四溅,黏腻地拉出断续的细丝。 他腰腹一沉,整根插进去,撑得她穴口嫩肉向外翻开,边缘红得像要滴血,低沉的“咕叽”声混着她压抑的尖叫溢出来。 唐强开始抽动,腰腹肌肉绷得如锻铁般硬实,每一下都狠而准,撞得她臀肉泛起层层涟漪,卵蛋甩在她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被干得声音嘶哑,断续地喊:“别……太猛了……我受不了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掩不住一丝颤抖的快意。唐强低笑,手掌罩住她晃动的奶子,指尖掐进软肉,捏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吼:“受不了也得受,老子能操到你腿都抬不起来!” 他抽插得更快,阴茎每次拔出,龟头棱边刮出一圈黏稠的白沫,茎身上的青筋因充血而鼓得更粗,像是随时要爆开。插进去时,顶得她小腹隆起一个短暂的弧度,像被烙铁烫过。 她翻着白眼,腿止不住的颤抖,脚趾痉挛着蜷起,嘴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呻吟:“啊……慢点……要死了……”唐强额角渗汗,汗珠顺着他硬朗的下颌滴在她锁骨上,他腰腹发力如机器般不知疲倦,操了近四十分钟,那根阴茎依旧硬得如钢铸,青筋跳动不息,毫无软化的迹象。 最后,他猛地加速,胯下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低吼一声:“张嘴接好!”他抽出阴茎,龟头在她面前跳动两下,喷出滚烫的精液,浓稠的白浊射在她脸上、胸口,甚至溅到床头。 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液,喃喃道:“你这……真是头野兽……”唐强喘息着,用手指抹了抹她脸上的精液,塞进她嘴里,咧嘴一笑:“野兽还没餍足,你这丫头再喘喘气,下一轮接着来。 唐欣盯着屏幕,手抖得像筛子,指尖攥着床沿,指甲抠进床单里,留下浅浅的痕迹。她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皮肤上,热流不受控地渗出来,双腿夹紧却压不住那股酥麻。 她眼神迷离,死死锁在屏幕上的唐强身上,满心崇拜:这就是他的本钱,她幻想了无数天的东西,粗得像她手腕,硬得像钢筋,能把女人操得魂不附体。 每当唐强猛地一撞,女大学生尖叫着弓起身子,唐欣的心就怦怦狂跳,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发力的节奏,腰腹肌肉绷紧,汗水滴落,那股力量仿佛透过屏幕砸在她胸口。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身体却越来越热,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紧。她看着女大学生被撞得翻白眼,腿抖得像筛子,心里幻想:他得多猛,才能干成这样? 屏幕里,唐强的动作猛烈起来,胯下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低吼声从喉咙里挤出,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淌下。唐欣的心跳随之加速,快得要炸开,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十公里。 她双腿不自觉绷紧,下身那股热流越聚越多,却没有东西填满她。她盯着唐强最后的冲刺,眼睁睁看着他猛地一顶,低吼着射精,女大学生瘫软下去,满身颤抖。 就在那一刻,唐欣小腹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她甚至没被触碰,却随着他的高潮一起达到了顶点。她浑身剧颤,像被电流击穿,手抖得握不住床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喘着粗气,脸烫得像火烧,眼神涣散,胸口起伏得像刚经历了一场狂奔。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流窜,湿意顺着腿根淌下,她瘫在床上,双目失神,满脑子都是唐强的影子——那股力量,那种雄性威压,让她崇拜得五体投地。 色诫四·唐欣的幻想(H) 她止不住的幻想,二十多岁的唐强的性能力得有多强?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他和刘晓琳当年的画面—— 那是九十年代末,县城里还流行迪斯科和喇叭裤,唐强和刘晓琳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那天是个闷热的夏夜,朋友在街边烧烤摊摆了桌,唐强穿着件黑色皮夹克,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头发抹了点发蜡,斜靠在椅子上,点烟的动作帅得像港片里的刘德华。 他笑起来嘴角一勾,露出一排白牙,眼角眯着,递给刘晓琳一瓶汽水,说道:“妹子,热不热?我给你扇扇风。”刘晓琳那时刚大学毕业,穿着件白色连衣裙,清纯得像朵栀子花,被他那股痞帅的劲儿弄得脸红心跳。她接过汽水,手指不小心碰了他的手,烫得她赶紧缩回去,可心里却像被勾了魂。 第一次约会,他带她去县城唯一一家电影院,看的是国外的文艺电影。银幕光影晃在她脸上,他却没看电影,手指在她掌心划圈,低声在她耳边说:“你比那女主角漂亮多了。” 刘晓琳被他哄得心跳加速,电影散场,他牵她走过夜市,手掌粗糙又有力,路边摊的油烟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他拽进了一个危险又迷人的漩涡。 初夜是在一个夏天的暴雨夜,雷声轰隆,窗外雨水砸得玻璃嗡嗡作响。唐强租了个小旅馆,房间里一股霉味混着潮气,昏黄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晃得人眼晕。他把刘晓琳推倒在吱吱作响的木床上,湿透的裙子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和颤抖的腿。他俯身压下来,粗糙的手指剥下她湿漉漉的裙子,露出白皙的皮肤,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她锁骨淌下。 那根粗壮的阴茎硬得像铁,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红,顶在她腿间时烫得她一颤。刘晓琳攥紧床单,指节泛白,低声呢喃:“我怕疼……”唐强低头吻她额头,嗓音沙哑却带着哄意:“第一次都疼,忍忍,我会轻点。” 他握住自己那根东西,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蹭了蹭,慢慢挤进去,撑得她咬住唇,疼得尖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指甲抓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浅红的血痕。 他蓄势发力,动作克制却仍带着无法掩饰的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喘不过气,床板吱吱作响,像在低吟。她满身是汗,疼得眼泪淌下来,可唐强低笑,气息喷在她耳边:“疼才爽,宝贝儿,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他抽插得逐渐顺畅,血丝混着淫水淌在床单上,染出一片暧昧的湿痕。 她渐渐适应,疼痛里掺进一丝陌生的快感,双腿不自觉缠上他腰,最后他低吼一声,龟头跳动着射在她体内,精液浓稠如牛奶,烫得她小腹一热,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刘晓琳喘着气,眼神迷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和那股滚烫的余温。 后来,刘晓琳发现了唐强的花心本性。那是个周末,她满心期待地去他单位找他,却撞见他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巷子里走出来。他笑得一脸浪荡,手掌在那女人腰上肆意捏了一把,眼神里满是下流的得意。 她气得胸口像堵了块石头,转身摔门就走,当晚就咬牙跟他提了分手,她的性格不允许自己的男友出轨,这对于她来说是原则性的问题,发誓再也不看这个渣男一眼。 可没过俩月,唐强却找上门来。那晚他喝得醉醺醺,满身酒气熏得人头晕,眼里烧着赤裸裸的欲火,像头饿疯了的野狼。他把她堵在出租屋的小桌上,宽厚的胸膛压得她动弹不得,嘴角挂着抹轻蔑的冷笑。 他一把扯下她的睡衣,粗暴地扣住她双手按在桌上,低头凑近她耳边,酒气喷在她脸上,沙哑地质问:“两个月了,你他妈怎么不来找老子?是不是装清高?没老子这根鸡巴操你,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刘晓琳挣扎着推他,尖声喊道:“滚开,别碰我!我交新男朋友了,小心我叫他过来!”可唐强哪里肯听,他冷笑一声,手掌“啪”地拍在她脸上,力度不大却带着羞辱,眼神里满是轻蔑:“少装了,被老子操过一次,你还能看上别的男人那根软货?”他掰开她双腿,那根阴茎早已硬得像根钢筋,青筋鼓胀得吓人,龟头紫红得像要炸开,狰狞得让她心跳失控。 他喘着粗气,低吼:“老子憋了两个月,天天想着你这小骚货,看你还能硬气到哪儿去!”他毫不犹豫地挺身插进去,那一下撑得她尖叫出声,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哭喊:“轻点……你他妈混蛋!”可他不仅不轻,反而更狠,腰腹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桌上,桌沿撞墙发出“砰砰”的闷响,震得她脑子一片空白。他边操边嘲笑她:“喊什么喊?老子知道你想这滋味想得要命,别他妈装纯了!” 刘晓琳被他干得神魂颠倒,哭喊着求饶,双腿抖得像筛糠,桌子被撞得吱吱乱响,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一地渣。他大手“啪”地拍在她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嗓音沙哑带笑:“宝贝儿,老子这根鸡巴操过你,别的男人还能喂饱你这小浪货吗?”她脑子里羞耻和快感绞成一团,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你……太狠了……我受不了……” 唐强手指狠狠掐住她细腰,猛地加速,低吼:“接好了,老子给你灌满,看你还敢不敢跑!”他胯下狠狠一顶,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胀到极致,龟头跳动着喷出滚烫的精液,量多得像开了闸的洪水,浓稠的白浊灌满她子宫,甚至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淌下一片黏腻的湿痕,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她瘫在桌上,大腿止不住的抽搐,使不上力,快要滑下去时,唐强一把将她捞起,让她跨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那根刚射完还没软透的阴茎贴着她淌血丝的小穴,淫水、精液混着血丝滴在他腿上,染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她满身汗水,颤抖着喘气,眼神涣散,像丢了魂。唐强却点了根烟,懒洋洋地吐了口烟圈,斜眼看着她,带着几分不屑:“跑什么跑?老子就知道你离不开我这根鸡巴。被我操成这样,你还能找谁去?” 那一刻,刘晓琳突然觉得他的蔑视、他的粗暴、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阴茎,竟有种让人臣服的魔力。她原先的恨意被这一炮彻底操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依赖。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低声呢喃:“你……真他妈混蛋……” 那一炮的力度彻底把她操服了。她不仅原谅了唐强,甚至没问他射在里面会不会怀孕——她开始渴望为这个男人怀上孩子,用他的种证明他的强大。她甚至觉得,他花心也没什么,他这样的男人就该叁妻四妾,而她只要能被他操、被他灌满,就够了。 两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唐欣就是那晚从他那根粗硬的阴茎里喷出来的。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一切,甚至觉得别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因为唐强的鸡巴已经把她彻底征服。 婚礼那天,她穿着宽松的裙子遮住微隆的小腹,站在唐强身边,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她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看着他搂着她腰的大手在她身上摩挲,像个征服者炫耀战利品。 在刘晓琳父亲致辞的时候,唐强低声在刘晓琳耳边说:“结婚的意义就是在场几百号人都知道今天晚上我要狠狠地操你,我还要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他们看到我们拥吻的时候都在幻想我是如何操你的” 唐强这种流氓、猥琐的话,她没有半点抗拒,反而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这个男人,这个用鸡巴把她操服的男人,无论怎么样都有魅力。 当然,以上这些只是唐欣陷入疯狂的幻想。唐欣的眼神逐渐从涣散中恢复,视频那边唐强已经和女大学生相拥着入眠。女大学生白皙的双腿夹着唐强健壮的大腿。唐强已经睡着,但是他那粗壮的大鸡巴还挺立着,仿佛里面依然有弹药。 唐欣觉得自己的幻想症越来越严重了,竟然能直接失去意识陷入幻想中。其实,她只听说父母是朋友介绍认识的,分手过又复合,结果她就幻想出这么一出有细节、有对话的场景,也许再过不久这就成了她心中的事实。 可她盯着屏幕里唐强那根鸡巴,满脑子都是它当年的模样,想象它如何在刘晓琳体内冲撞,如何射出自己。她咬着唇,手指不自觉滑到腿间,心里烧着一团火,又烫又乱,像要把她自己都烧化了。 唐强不约炮的晚上,就把家里当据点,喊一帮同事和球友来聚会,客厅里烟雾缭绕,啤酒瓶滚得满地叮当响。这帮叁四十岁的中年汉子,个个粗声大气,满身汗味和烟草味,像一群刚从山上下来的狼,带着股勾人的野性劲儿。 唐欣经常假装在屋里带耳机学习,但是实际偷偷蹲在楼梯上看他们。最常来的几个警察同事和球友,身板结实,脱了上衣露出汗光发亮的肌肉,嗓门吼得震天响,笑起来满屋子回音。 唐欣爱幻想,她止不住地幻想父亲这些朋友的鸡巴是不是也像唐强一样大、一样硬,幻想他们和自己老婆是怎么做爱的,他们在什么情况下内射并有了孩子,他们会不会出轨,像父亲一样将某个女大学生操的直喊爸爸。 有次周六晚上,客厅挤了七八个人,彩电里放着足球赛,唐强站在中间,衬衫敞到胸口,手里攥着瓶青岛啤酒,腹肌在灯光下闪着汗光,线条硬朗得像刀刻。他盯着屏幕,低吼:“这前锋跟龟爬似的,裁判眼瞎不吹?” 旁边的老刘是个警队老手,满脸胡茬透着痞帅,脱了警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紧实肩膀,拍桌子喊:“进球就干一杯,输了脱衣服!” 啤酒沫子溅了一地,他仰头灌下去,喉结滚动,笑得肆意张扬。另一个球友老王,身高一米八五,胳膊粗得像铁柱,站起来拍胸脯:“这破队踢得老子想砸电视,换我上去早进了!”他嗓音低沉带磁性,哄笑声里透着豪气,烟头扔了一地,空气里满是烟草和男人味的热气。 唐强端着啤酒,斜靠沙发,手指夹着烟,吐出个烟圈,嘴角一扬:“你们这帮货,光会嚷嚷,场上早被踹飞了。” 老刘嘿嘿一笑,胳膊肘撞他,眼神贼亮:“强哥,嫂子走了,你这身板闲不住吧?球场上没劲儿,床上还猛不?” 唐强咧嘴,低笑:“老子一拳砸你脸信不?”他甩开衬衫,露出紧实的小腹和肩膀上的抓痕,肌肉在灯光下绷得勾人,低吼:“来,试试谁硬!” 老王眯着眼起哄:“强哥牛逼,抓痕都这么带劲,女人扛不住啊!”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啤酒瓶撞得叮叮当当,声音里透着粗野的魅力。 唐欣蹲在楼梯上,眼角偷瞄过去,看他们赤着上身推搡打闹,汗水滴在地板上,心跳有点快,脑子里混着反感和莫名的燥热。 有次聚会到半夜,电视关了,他们围着茶几打牌,赌烟钱。老刘输急了,脱了裤子只剩条深蓝内裤,露出粗壮的大腿和线条分明的腰侧,骂道:“操,今晚手气臭得跟屎似的!” 他站起身,肌肉鼓动,带着股不服输的痞劲。唐强笑得直拍腿,手掌在他背上拍了一记,声音低沉:“输成这样还敢嚎,滚回去练练!” 老王点着烟,眯着眼吐烟雾,嗓音沙哑得勾人:“强哥,你最近那小妞咋样,带劲吧?” 唐强靠着椅背,吐了个烟圈,嘴角一扬,眼神懒散又勾魂:“叫是挺响,就是黏得烦,老子懒得哄。” 一群人哄笑,粗话满天飞,空气里满是烟味和汗水的热浪。唐欣靠着门框,手指攥着木头,耳朵烫得像火烧,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觉得这帮男人糙得要命,却又有股抓人的劲儿。 唐欣的高一就在老城区小楼里那股呻吟、粗口和强壮肉体的包围中晃晃悠悠地过了。那年十六岁,唐欣情窦初开,满脑子都是这些画面,像烙印似的甩不掉。 色诫五·长期偷窥(H) 唐欣非常庆幸自己大胆在唐强的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每周她都会锁上房门,窝在被窝里盯着手机偷看。 唐强条件好,约的女人不是酒吧勾搭的时髦女大学生,就是软件上约的外形出挑的少妇。 最常来的是一个少妇叫徐曼,叁十一岁,已婚,丈夫是个开补习班的老师,好像还和唐强认识。她每周至少来两次,长得像港剧里的成熟美人——鹅蛋脸,丹凤眼,嘴唇饱满涂着豆沙色口红,身高一米六五,腰细腿长。 唐欣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周六凌晨,徐曼穿着酒红色连衣裙,薄得能透出内衣痕迹,刚进门就被唐强抵在墙上。他手伸进她裙底,揉得她喘息连连,低声骂:“骚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浪吗?” 徐曼声音颤着回:“别提他……”唐强冷笑,手指用力一掏,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喘着说:“强哥,轻点……”他哼了一声,拽着她头发拖到床上,撕开睡裙扔一边,警裤拉链一扯就压上去,腰腹猛撞,每一下都像砸桩,床板吱吱响得像要散架。 徐曼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低哼,双手抓着床单,指甲抠得泛白。唐强一边干一边俯身咬她耳朵,喘着气说:“上次你发给我的做爱视频,我那些同事都嘲笑你老公。你老公那怂货,鸡巴都没我一半大吧?做爱的时候还软绵绵的,跟个废物似的。不如你和你老公坦白吧?说你需要大鸡巴。” 徐曼喘得断断续续,眼角湿润,一边呻吟一边说:“讨厌……你怎么给别人看了……我……我不能说,他会生气的……” 唐强冷笑加重,手掐着她脖子,低吼:“生气?他那软蛋有种生气吗?还老师呢,不如让他学生教教他怎么操逼。你说,他操你的时候是不是连五分钟都撑不到?” 徐曼被掐得喘不上气,脸涨红,声音颤抖:“是……他,他不行……”唐强咧嘴笑,手劲更大,逼她继续:“说清楚点,他怎么不行?老子想听你亲口说。” 徐曼咬着唇,眼泪滑下来,哽咽着挤出话:“他……他硬不起来,插几下就软了,还没你一半粗……”唐强哈哈大笑,腰撞得更狠,喘着骂:“废物一个,娶了你这么个骚货真是白瞎。来,说说你老公操你比得上我吗?” 徐曼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声音低得像蚊子:“比不上……他没你厉害,他操我我都没感觉……”唐强满意地哼了声,俯身咬她肩膀,牙印深得渗出血丝,低声说:“那你还守着他干嘛?跟老子得了,我一天能操你叁次,把你干得下不了床,比他那窝囊废强百倍。” 徐曼喘着气,眼角泪水混着汗,颤声说:“强哥,你别说了……我,我知道你比他强……”唐强冷哼,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知道还不老实点?说,你老公是不是连舔你都不会?是不是得我教他怎么伺候女人?” 徐曼被撞得说不出整句,断断续续地回:“他不会……他只会睡觉……我老公没用……”唐强听了这话更来劲,腰腹猛顶,喘着气说:“没用的东西,活该戴绿帽。你要是我老婆,我休息的时候能操你一天一夜,把你干得叫我老公。” 徐曼喉咙里挤出低吟,身体抖得像筛子,低声附和:“强哥……你比他厉害太多了……”完事后,唐强射在她肚子上,点根烟靠在床头,拍拍她脸:“伺候得不错,明天再来。” 徐曼低头擦拭,声音小得像蚊子:“我老公明天在家……”唐强哼笑:“他那废物操不了几分钟,在家又怎么样?” 唐欣盯着屏幕,手指攥紧被角,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全是那赤裸又羞辱的画面。 转眼到了高一暑假,唐强不知抽哪门子疯,突然改了性子,也许是因为刚刚升了职,也许是发现了唐欣的异常。总之,他不仅带女人回来的频率少了些,家里聚会也收敛了一点。 那天他下班回来,警服敞着扣子,肩上汗渍还没干,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眯着眼看唐欣。她正窝在楼梯口啃苹果,懒散得像只猫。唐强吐了个烟圈,嗓音懒洋洋地开了口:“欣欣,你也十七了,该懂点事了。” 唐欣咬了口苹果,闻言一愣,歪头看他:“啥意思?”他手指夹着烟,敲了敲沙发扶手,嘴角一扬:“别老窝家里了,女孩子大了,得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我在学校旁边给你租套房子,你过去住吧,离学校还近,方便上晚自习,周末再回来。” 唐欣啃苹果的手顿住,瞪着他,声音拔高了点:“你这是赶我走?”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果核。 唐强低笑一声,靠回沙发,拍了拍硬朗的胸膛:“不是赶,是锻炼你。老子忙得要命,总不能管你一辈子吧?” 他语气里透着点不耐,又像在给自己找理由。唐欣盯着他看了半晌,翻了个白眼,嘴上硬气:“行,走就走,谁稀罕。”可她扔下苹果核,转身回屋时,心里却像被扯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空,脚踩在楼梯上,步子比平时重了些。她知道唐强这人自私惯了,可真让她搬出去,还是头一回觉得,他眼里压根没她。 新房子在学校旁一条安静的小巷,一室一厅,叁十平米,墙刷得洁白,窗外是棵歪脖子杨树。唐欣搬进去第一晚,躺在窄床上盯着天花板,耳边没了床撞墙的动静,也没了女人的哼哼,心里空得像缺了块肉。 幸好她还能通过摄像头偷窥唐强的卧室,每隔几天她就打开看一眼,想知道唐强是不是真改了。唐强约炮的频率确实有所减少,基本上一周一次,并且唐欣发现约炮的对象也基本上固定那几个了。 唐欣的欲望一时难以纾解,偷窥成了她唯一的出口,屏幕里的画面像毒药,她明知不该看,却总忍不住点开。但没过多久,唐强却带给了她惊喜。 那天他和一个同事一起在家里喝酒。同事之前唐欣也见过,叫老刘,四十来岁,身高一米八多,身材壮硕,手臂粗壮,喝多了把衣服脱了裸着上身,能看到啤酒肚微凸,但黝黑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使得他的啤酒肚也带着力量感。 他们在客厅的活动唐欣看不到,不过他们一人拿着一瓶啤酒,来到房间里一边聊天一边喝。老刘靠在床头,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沫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不一会儿,唐强出了房间,等再进来的时候把徐曼领进来了。 徐曼穿着黑色紧身上衣和包臀裙,胸挺得像熟透的蜜桃,腰细得盈盈一握,腿裹着薄薄的黑丝,刚进门就被唐强一把搂住腰,按在门框上。他低头咬她耳朵,手伸进裙底揉了几下,徐曼脸一红,低声说:“别……太过了……” 唐强冷笑,手指用力一掏,她腿一软,靠着他哼出声:“强哥……”老刘放下啤酒瓶,咧嘴笑,起身走过去,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老唐这肉便器真不错,屁股够翘。”他粗手一把扯下她上衣,露出黑色蕾丝内衣,捏着她奶子使劲揉,胸肉从指缝溢出来,低吼:“脱了,跪床上。” 徐曼被推到床上,裙子被唐强掀到腰上,他扯下她内裤扔一边,裤子一脱,腰一挺就顶进去,撞得她尖叫一声,双手撑着床头,手指抠进床单。老刘跪在她身前,粗手抓着她头发往下一按,裤子褪到膝盖,硬得发紫的那话儿直接塞进她嘴里,腰往前一送,顶得她喉咙发出一声闷哼。他喘着气骂:“吸紧点,贱货。妈的,看了好几个月的视频,今天终于操到真人了。” 唐强一边撞一边笑:“操,你小子还缺逼操吗?”徐曼被顶得喘不上气,呜呜地挣扎,老刘却抓着她头发猛抽几下,哼笑:“老唐,这骚货不一样,她老公这不是大家都认识吗?上次她老公来我们警局,大家还凑上去想看看什么样的废物帽子这么绿了还一无所知,还天天跑过来巴结你。兄弟们都等着操她呢。” 唐强腰腹肌肉绷紧,撞得床板吱吱响,手掌扇在徐曼屁股上,红印立现,低吼:“骚货,说,老徐知道你被我操了多少次吗?”徐曼嘴里被堵着,含糊地说:“别提他……”老刘松开她头发,抬手啪啪扇了她两巴掌,脸颊红肿起来,喘着说:“提啥啊,你老公那废物早该知道自己老婆是个婊子。群里二十多个兄弟,天天刷屏说要轮你。” 唐强接话,抓着她腰猛顶几下,喘着气笑:“那群里可热闹了,二十八个人,全是局里的糙汉子,那帮家伙,个个身高一米八往上,肌肉硬得跟铁似的。明天老子给兄弟排个表,挨个过来操死你这个婊子。” 老刘听完更来劲,粗手掐着徐曼脖子,把她脸按在床垫上,从后面抓着她屁股猛撞,腰腹发力像打桩,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一冲,屁股抖出一圈肉浪,嘴里骂:“操,群里都说你奶子软,果然他妈弹手。”徐曼被撞得尖叫连连,嗓子哑得像破锣,双手乱抓床单,指甲抠得床单起毛。唐强退到一边,点根烟靠在床头,手指夹着烟抖了抖烟灰,笑:“老刘,你轻点,别把她玩坏了,群里那帮狼还等着呢。” 老刘哼笑,手掌又扇在她屁股上,啪啪几声后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仰面压住,膝盖顶开她腿,腰一沉狠狠插进去,撞得她胸口一颤一颤,汗珠滴在她脸上,喘着说:“坏不了,这婊子贱得很。”唐强俯身捏着她下巴,低声说:“听见了没,下周让你伺候群里那帮兄弟,说,你老公操你有我俩爽吗?”徐曼喘得断断续续,眼泪滑下来,哽咽着回:“没……没你们爽……” 两人轮番上阵,老刘干完射在她肚子上,滚烫的液体流到床单上,唐强接手,把她拉起来骑在身上,双手托着她屁股猛往下一按,腰往上顶,撞得她尖叫着仰头,喉咙里挤出浪叫。 完事后,徐曼瘫在床上,腿间湿得像水洇开,眼神涣散,胸口起伏得像要喘不上气。老刘抹了把汗,咧嘴笑:“老唐,这妞真他妈带劲,下周群P我第一个上。”唐强吐了个烟圈,哼笑:“行,群里那帮家伙早就排队等着了。” 色诫六·大学后的放纵(H) 高中的后两年,唐欣像一个普通高中生一样,埋头扎进了书里。她安装在唐强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几个月之后还是被她拆了,因为渐渐的回家次数变少了,她怕被发现。 她此时仍然被对唐强的欲望而折磨的喘不过气,虽然做出了偷窥、偷听的行为,但是本质上仍是一个普通高中女生,因此也没想过约炮或者其他的事情。 远离了这些诱惑,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滑到腿间又缩回来,脸埋进枕头,羞耻和燥热搅得她脑子乱成一团。她只能靠刷题麻痹自己,熬夜到眼圈发黑,终于考上了本地一所不错的大学。 上了大学,学校里到处都是情侣,在课堂上、校园里旁若无人地拉手,在宿舍楼下、花园里大胆地拥吻。这些都刺激着唐欣,与唐强疏远的几年,让唐欣逐渐想着接受其他男人。那股压了两年的火,像潘多拉魔盒被一把扯开。 但是她的审美早被唐强那帮人扭歪了,二十岁的嫩脸在她眼里寡淡得像白开水,她就馋那种粗糙有力的男人味——汗水混着烟草,嗓音沙哑得能撩人心弦。她下载了几个约会软件,眼神直奔叁四十岁的中年大叔筛选。 可软件上的大叔多半不靠谱,有的啤酒肚鼓得像面团,衬衫扣子都撑开了;有的满脸油光,一开口就是猥琐的荤话,或者是听不懂的口音;偶尔刷到几个身材匀称的,肌肉线条绷得勾人,她心动得手指发抖,可聊几句人家就不理她了,嫌她太小,二十来岁的年龄差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唐欣刷了一段时间,和几个人有了比较多的接触,其中有一个男人与她加了微信,经常和她聊天。他既有成熟男人的嗓音,又有浪荡的语调与谈话内容。聊了一段时间,就约唐欣见面。唐欣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答应了。 那男人叫徐峰,是个现役军官,身高将近一米九,肌肉结实,脸上棱角分明,眼角几道浅浅的皱纹,笑起来硬朗里透着沧桑。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咖啡馆,徐峰穿件黑色POLO衫,袖口绷在粗壮的手臂上,端咖啡的手指骨节分明,嗓音低沉:“你这小丫头怎么会约我这种大叔出来。”唐欣咬着吸管,眼底闪着光,笑得直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有阅历的。” 由于是以约炮的名义接触,第二次见面唐欣就跟着徐峰去了他家,鹏城郊区的房子,周围没什么人家,这栋二层小楼安静得像与世隔绝。客厅墙上挂着把军刀,刀鞘泛着冷光,卧室简洁得像军营,深绿色床单铺得平整,棱角分明,窗帘拉紧,只透进几丝昏黄的路灯光。 门一关,屋里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唐欣站在床边,手指攥着T恤下摆,指关节发白,心跳很快,怦怦声在她耳朵里响个不停,像擂鼓催着她往前迈。她抬头看向徐峰,他一米九的个子站在那儿,身形壮实,黑色POLO衫紧贴着宽肩膀,胸肌和胳膊上的肌肉鼓得明显,能看出当兵练出来的硬朗。他站得笔直,走路沉稳有力,脚底踩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闷响,眼神锐利,带着战场上回来的那种压迫感,像一头随时扑食的野兽。 她没提自己是处女,不是怕疼,也不是怕尴尬,而是怕他知道后退缩——她太清楚,像徐峰这样的男人,约炮要的是痛快淋漓,要的是女人能跟上他的节奏。她要是说了,他可能会犹豫,可能会轻手轻脚,甚至停下来问她“你行不行”,那份她憋了叁年的性渴望,那股从偷窥唐强开始就烧得她夜夜失眠的火,就会像被泼了冷水,瞬间熄灭。她不想让他把她当玻璃娃娃,她要的是猛兽撕开她的那种狠劲,要把心底那团压抑的欲望一股脑砸在他身上,烧得干干净净。 今晚,她不想再当那个缩在屏幕后偷看的女孩,她要真真切切地把自己交给眼前这头硬汉,哪怕疼得撕心裂肺,也好过再憋下去。徐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走过来,单手捏住她下巴,俯身吻下去,他的吻带着烟草和咖啡的粗粝味儿,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牙关,扫过她口腔,像占领一块新地盘。唐欣喘不过气,腿一软,脑子里却闪过唐强的影子。 徐峰另一只手滑到她腰,往下用力捏她臀,低吼:“胆子挺大,老子喜欢你这种骚逼。”他扯开她T恤扔地上,手掌盖住她胸口,隔着内衣揉捏,指尖在她乳尖上打转。 他手伸进内衣,掌心贴着她皮肤挤压,粗糙的茧子磨得她一颤,另一只手解开她牛仔裤,裤子褪到膝盖,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脚踝。 唐欣赤裸站着,双腿抖得想夹紧,他膝盖顶开,低笑:“害羞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一把脱下POLO衫,露出满身结实的肌肉,胸膛宽厚,腹肌硬得像石头,每一块都清清楚楚,透着军营里练出来的劲儿。裤子一脱,下身那话儿硬邦邦地弹出来,又长又粗,笔直挺着,青筋鼓得老高,龟头紫红发亮,胀得硬实,带着一股子男人的气势。 唐欣盯着看,眼皮跳了两下,脑子里忍不住拿这根又直又大的家伙跟唐强那根粗壮的比了比,期待和紧张在她胸口搅成一团,她喘着气说:“快点……” 他抓住她手腕按在床上,提着她双腿架在肩上,下体在她腿间磨蹭几下,顶端湿热地蹭着她,猛地挤进去。他只觉这小屄紧得过分,热得像要把他融化,心里暗骂:“操,这么紧,真他妈带劲。”他没多想,欲望上头,腰腹一沉,粗暴地顶到底,只听唐欣疼得尖叫:“啊……!”撕裂感像刀割,她皱眉咬牙,眼泪瞬间涌上来,双腿绷紧想推开他,身体刹那间僵直。 徐峰却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桎梏被他撞破,他抽出鸡巴,几滴血丝混着湿液覆盖在他的鸡巴上,他动作一顿,眉头紧皱,低头一看,腿间那抹鲜红刺得他眼皮一跳。他愣住,低咒一声:“操,你他妈是处女?” 徐峰脑子里像炸开了锅,一方面暗爽得不行,心想这约炮捡了个大便宜——这么嫩的屄还是块没开垦的处女地,居然落在他手里,简直赚翻了;另一方面又有点懊恼,觉得自己刚才太莽撞,像头饿狼似的冲进去,对这丫头初次来说太粗鲁了,白白浪费了她那层膜该有的仪式感。 他盯着唐欣红透的脸和眼角的泪,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手指在她腿根抹了下,沾了点血,低声说:“早说啊,老子差点把你这嫩地操坏了。”他心里翻腾着,既有占有的得意,又有点男人成熟后的柔软,觉得自己得给她点不一样的,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他放慢节奏,手掌托着她臀轻轻抬高,腰腹微收,霸道却带着点克制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那圈破裂的处女膜,彻底捅进去。唐欣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一缩,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双腿抖得像筛子,心里又是疼又是慌,暗想:“这家伙太猛了,我会不会被弄坏……”可那股期待已久的火还是烧得她咬牙忍着,没喊停。 徐峰低头看她,眼神里欲望没退,却多了丝温柔,他粗声哄道:“别怕,老子慢点,疼完就爽了。”他腰腹发力,每一下都扎实却不莽撞,慢慢撑开她紧绷的下身,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胸口,烫得她皮肤一颤。 几分钟后,唐欣的刺痛里渗进一丝麻痒,像电流在她身体里窜动,她喘着气,声音沙哑,低声催:“再快点……”徐峰咬着牙,嘴角扯出一抹低笑,声音粗哑:“小骚货,这么快就适应了?”他双手扣住她臀部,手指陷进软肉里,猛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双腿被他强硬地压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 他腰腹肌肉一块块鼓起来,猛地发力撞过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肉体拍打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像鼓点一下下敲在空气里,混着她断续的喘息,填满整个房间。 唐欣那股对唐强压抑了叁年的性渴望,在疼痛褪去后彻底爆发,双腿抖得像筛子,脚趾蜷得发僵。徐峰的每一下撞击都像在她身上烙下印记,力道扎实得让她眼前发花,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唐强的影子在她身上晃动。 他没停,持续了整整半小时,动作越来越猛,肌肉紧绷得像块钢板,汗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淌下来,一滴滴砸在她肚子上,烫得她小腹一缩。他呼吸粗重,猛地加速,喉咙里挤出低沉的闷哼,像是憋足了劲儿。腰腹猛地一挺,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大腿根瞬间泛起红痕,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水流冲了进去,量多得溢了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浓稠的白浊黏糊糊地流了一片,烫得她小腹热得发颤。 唐欣浑身一激灵,小腹猛地收紧,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像电流蹿过脊背,直冲头顶。她尖叫一声:“啊……太猛了!”声音都破了,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双腿抽搐着夹紧他的腰,脚跟在他背上蹭得发红。下身一阵湿热喷涌,和他射出的浓液混在一起,淌得床单黏腻一片。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要喘不上来,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轰鸣一片。 徐峰喘着靠在她身边,手拍她脸,他咧嘴笑:“小丫头,天赋不错。”他翻身下床,从背包里掏出一盒家里备好的紧急避孕药,扔给她一颗,语气沉稳:“吃了,刚刚控制不住射里面了,不能让你担风险。” 唐欣接过药,手还抖着,咽下去时心跳未平,湿热的下身还在微微抽搐。她看着徐峰赤裸的背影,肌肉线条硬朗如雕刻,心里满得要溢出来,这头猛兽给了她完美的第一次,疼得真实,爽得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