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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4h2小说网 > > 奸臣他又美又癫 > 第259章
    蒲长风道:“卑将的阿弟,便是名唤无柳。”

    蒲长风一直在方国镇守,所以当他看到无柳之时,他十足震惊,弟亲的模样和小时候虽然改变了,但是蒲长风仍然一眼认出了他。

    只是没想到,再见面之时,蒲长风已是大将军,他很幸运,即使穷困潦倒,也遇到了自己命中的贵人,梁错帮了他许多,而蒲长风的弟弟,受尽人间冷暖,已然变成了……

    变成了一个寺人。

    蒲长风对乔乌衣愧疚不已,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便是没能阻拦父母,见到乔乌衣之后,他的愧疚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因着乔乌衣的残缺,他也是刽子手之一。

    蒲长风为了弥补对弟弟的愧疚,一直没有揭露无柳便是乔乌衣的身份。

    蒲长风沙哑的道:“卑将有罪!卑将纵容弟亲,险些……酿成大祸!”

    领错淡淡的道:“如今你可知晓,朕为何把你关在牢营之中了?看来你在牢营中,已然反思过。”

    这一切都是计谋,刘非早就知晓乔乌衣会栽赃陷害蒲长风。

    毕竟蒲长风手握五万大军,这五万兵马是北梁的,便算乔乌衣是蒲长风的弟弟,但乔乌衣知晓,蒲长风这个人认死理,绝不会因着自己造反,换句话说,这五万兵马,不可能听乔乌衣的指挥,如此一来,就是最大的祸患。

    所以乔乌衣第一个嫁祸蒲长风,把他送进牢营。

    刘非知晓这一切,但没有阻止,而是顺着乔乌衣的意思,让蒲长风关入牢营之中,一来是为了麻木乔乌衣,让他觉得自己的计谋十足顺利,二来,也是为了给蒲长风一些教训。

    刘非道:“蒲将军并非大奸大恶之徒,既然在牢营中已然反省己身,且乔乌衣并未酿出大祸,请陛下开恩,便不要追究蒲将军的包庇之罪了。”

    蒲长风没想到刘非会给自己求情,道:“多谢太宰……陛下,臣愿主动交出所有兵权!”

    他说着,将一只完整的虎符从怀中取出,擎过头顶。

    因着当年驻兵方国的缘故,为了给这些驻兵便宜行事的权利,所以老皇帝下放了兵权,在方国的驻军根本不需要朝廷的调令,便可以自主行动。

    如今方国已然安定,这样的权利未免显得太大了。

    梁错也想过,要如何收回这五万大军的兵权,但是五万大军可是个小数目,整个方国不过五万大军,若是蒲长风动乱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而今日,蒲长风主动交出了所有兵权。

    梁错眯眼看着蒲长风,突然笑起来,道:“长风啊,你可是朕的故人,朕是相信你的。”

    他说着,却将一半虎符拿了起来,道:“这一半虎符,朕拿走了,另外一半存在你这里。”

    蒲长风有些震惊,道:“陛下?您……您还要我领兵么?”

    梁错道:“既然太宰为你求情,乔乌衣也并未酿成大祸,这次你便引以为戒,望你从今往后,继续为我大梁尽忠职守。”

    蒲长风一时感激的说不出话来,紧紧握着半只虎符,磕头道:“谢陛下!卑将定当竭尽全力,以报陛下大恩!”

    这五万兵马一直跟着蒲长风,贸然撸掉了蒲长风,兵马一定会“水土不服”,与其令兵马水土不服,不如给蒲长风一些恩典,从乔乌衣这件事情也看得出来,蒲长风并非白眼狼,是个极其重情重义之人,不然也不会对乔乌衣心生愧疚,蒲长风接受了恩典,丁当会记得北梁的好处。

    蒲长风又对刘非道:“多谢太宰求情,长风永世不敢忘怀!”

    梁错心底里还有些着急,当然是着急做刚才没做完之事,便道:“好了长风,你在牢营几日也是累了,下去歇整罢。”

    “是,陛下。”蒲长风拱手道:“卑将告退。”

    蒲长风前脚刚走,梁错一把抱住刘非,将他按在软榻之上,沙哑的笑道:“继续?”

    “陛下……”

    不等刘非回答,方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梁错深吸一口气,道:“又怎么了?”

    方思隔着营帐回答道:“陛下,乔乌衣求见。”

    刘非惊讶的道:“难道乔乌衣谈判已然结束了,这么快?”

    乔乌衣与北燕谈判,不知是结束了,还是因着有问题需要请示,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十足重要,于是梁错黑着脸,道:“让他进来。”

    乔乌衣走进御营大帐,单手捧盒一只卷轴,道:“拜见陛下。”

    梁错一句“不必多礼”还未出口,乔乌衣噌的站起来,动作快极,一步窜到刘非面前,将卷轴交给刘非,道:“太宰,这是谈判的盟书,还请太宰过目。”

    刘非挑眉道:“这么快便谈妥了?”

    乔乌衣轻笑一声,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自豪,道:“是否谈妥,还需要太宰过目,若是太宰觉得不妥,乌衣还为太宰争取。”

    刘非不由多看了乔乌衣一眼,又继续去看卷轴。

    梁错实在好奇,也凑过去看卷轴,脸上同样划过一丝惊讶,道:“北燕只要这么一点地盘?”

    这次谈判,是为了瓜分南赵地盘,北燕出了大量的粮资,虽他们走旱路南伐,功绩没有北梁大,但重在出了很多物力,按理来说,不会这么轻易松口,只要这么一点点小地盘的。

    乔乌衣轻笑一声,请功似的看向刘非,道:“燕然早些年不过是个流落在外的村夫,他能坐上今日的位置,不知用了多少下作的手段,在我的面前,他还不敢叫板,若是执拗,我一个不欢心,便将他的丑事全都抖落出去,看看届时,是谁的脸皮不舒坦!”